若屬酒后情緒失控的“激情犯罪”,且事后積極救助、賠償并獲得諒解,可能被認定為“犯罪情節輕微”,甚至不起訴。
現在群里不是福爾摩斯就是法官,說起各種刑法那是頭頭是道。
當然,也有小部分的就覺得這丈夫看著是個老實人,應該不是故意的。
水淼嗤之以鼻,怎么,喝個酒就有完美理由了,醉酒了怎么不見你拋開一切禮義廉恥去裸奔呢,怎么不自己跳個樓感受下飛翔的自由呢,玩心眼要妻子的命倒是沒有阻礙是嗎?
這件事對張月萍的觸動非常大的,第二天,按照計劃,她們是打算小區里散散步的,沒想到吃完早飯,張玉萍就提出去醫院看看,現在的她不想再放任第二人格出來像昨天那樣誤大事了。
“先不急,我先預約個專家號,這要等幾天。”水淼反而不著急了,張玉萍有這樣的心態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墜樓案水淼也沒去關注了,不過倒是從群里七彎八拐的消息得出,這男人主觀故意……好嘛,群里又是探討造成這樣是因為什么。
其他沒什么變化,但是水淼在這個小區的人緣一下子變好了,出個門電梯里碰上人了,哪怕根本不認識,都會跟她寒暄下,再不濟也會點個頭笑笑。
小年輕的更是把她拉到一個群里,要打球或者玩什么游戲的時候也會問問她要不要參加。
水淼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像現在這樣和一群小屁孩一起玩了。張月萍坐在籃球場邊,看著自己女兒在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樣子,嘴角不由得帶上了笑,但是眼睛里是對她深深地愧疚,她想起自己這么多年來一直逃避,根本沒有做好一個媽媽,沒有好好保護女兒。
“媽,怎么了,想什么呢?都已經結束了,回家啦!”
張月萍聽到水淼在她邊上說著,這才回神:“沒什么,就是想著明天去醫院的事,有點擔心。”
“別擔心了,你現在這狀態就很不錯了,我們去醫院就是為了更保險一點。”水淼將話說的滿不在乎,她不想張月萍有什么壓力。
事實上,她的病情比水淼想的還嚴重很多。
“她現在就是一個破碎的玻璃瓶,雖然看著還完整,但是不能風吹雨打,甚至只是輕輕一碰都有可能導致她整個人崩潰。”
醫生看了看前面的小女孩,看她沒有任何慌亂,繼續說道,“你把你媽媽從地獄里拖出來這很了不起,至少現在這個環境對她康復是非常有幫助的。”
“只要她面前不要出現讓她受刺激的……人……或物,我們可以慢慢進行康復,總有痊愈的一天。”
“她的心情非常重要,還有就是意志的鍛煉。堅強的軀殼比不上頑強的意志。你媽媽性格方面也是有點缺陷,尤其是她的第二人格是逃避型的,所以更是要和她反著來。”
“我建議在治療的同時,你也可以幫助你媽媽鍛煉她的意志。可以嘗試一些挑戰性的運動,爬山、滑雪、拳擊什么的都行。”
“嗯,我知道了,醫生。”水淼冷靜聽完醫生所有建議,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一臉笑容。坐在走廊座位上的張月萍忐忑不安,看到水淼出來立馬上前問道,“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挺好的,醫生說現在這個環境對你的病情很有幫助,不用焦慮,順其自然就行了,如果想要快點出效果,可以外出運動運動,反正你這問題不嚴重。”
“那就好,問題不大就好。要什么運動我都行!!”張月萍現在對治療是非常積極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