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知道的,我關注著呢,要是真出來了,我會盯著他的!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和自己的!”水淼抱著張月萍,輕柔地拍著她的背,不斷輕聲安慰。
這只是一點小插曲,水興華真要出來也沒有這么快。張月萍提心吊膽了兩三天,慢慢也放松下來。
她現在也挺忙的,不說體能訓練了,水淼還給她們兩個都報了個花藝班,學點插花技術,到時候準備開個花店,掙不掙錢都是無所謂,現在她們也不缺錢,水淼就是要給張月萍重拾生活。
這樣平平淡淡的日子也過了一年了,邊尋州看著大變樣的水淼,也是感嘆:“就一年的時間你就練的有模有樣了,再多的我也沒有什么好教的了。你自己一個人都行!”
邊尋州也是個厚道人,水淼不說,他當然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拿著高額課時費,但是他就是心難安,說實話這一年時間,他們夫妻兩人靠著水淼總算是把房貸提前還清了,頓時覺得身上的枷鎖都沒了。
因此和何婉柔商量了之后,直接跟水淼說了:“你看,你這一天好幾千塊錢的,我們夫妻兩個現在還拿著總覺得虧心。”
“沒事,我出的起。”水淼毫不在乎地說道,“邊哥,你和婉柔姐挺負責的,我媽媽這一年下來情緒都穩定很多,整個人都有了很大的改變,這方面不是錢能衡量的。再說,我這還有事要拜托你呢。”
邊尋州一聽水淼的意思繼續上課,心里頓時開心地冒泡,他是做好了今天之后兼職結束的心理建設了,但是雇主還是想要他們繼續私教,那他自然開心了,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現在一說水淼有事,立馬拍拍胸脯,“你說,我能辦的絕對給你辦到。”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先問問我有沒有什么業余比賽能夠參加。”邊尋州的陪練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想要真刀實槍地打幾場,有時候她甚至都在想水興華怎么還沒放出來,他要是過來,她就能給他見識見識什么才是正義的鐵拳!
“打比賽?!”邊尋州本來就是格斗迷,自然對這些如數家珍。水淼就不一樣了,她沒去了解的話,從媒體上知道的也就是國內的張偉麗和外國的康納麥格雷戈,就是那個走路姿勢吊炸天的格斗運動員,其他的知識幾乎為零。
水淼就想著邊尋州這個圈內人帶帶,她想要打幾場真正的比賽,釋放下精力。
“業余比賽倒是沒問題,京城這,大型的俱樂部自己內部都能舉辦業余比賽,有時候體育館里也會有整個市級的比賽,禁止一些危險動作,相對來說安全系數高,適合業余選手積累經驗。”
“我問問我朋友,有沒有俱樂部要組織這樣的比賽……對了,你滿十八了嗎?”
“嗯,昨天就滿了。”水淼回道,“不拘什么級別的比賽,能參加就行,我就是太無聊了。”
邊尋州拿著手機開始詢問朋友的手一頓,心里暗想,水淼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過自信了,還什么級別的比賽都行,就她這樣的愣頭青,一點比賽經驗都沒有的,最業務的比賽方都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參加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