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比賽的鐘聲敲響,賽奧那菲比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擂臺中央,她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盯著水淼,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水淼和她視線交集,都死死盯著對方,賽奧那菲比的眼神中燃燒著不甘和憤怒,而水淼的眼神卻是平靜中帶著對接下來比賽的躍躍欲試。
兩人靠的非常近。“你剛才打得不錯……”賽奧那菲比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但別以為我會一直讓你這么輕松。接下來這一局不要打得哭著找媽媽啊。不過你媽媽就在下面,你要找她哭也方便。”
水淼微微一笑,“不過你找媽媽就麻煩了,路太遠了。這樣吧,我盡量打得讓你第二天都還能這么悲傷,見到媽媽還哭得出來。”兩人互飆了幾句話,就在裁判的命令下分開距離,準備戰斗。
水淼站在擂臺中央,雙手微微抬起,擺出了防守的姿態。兩腳不斷地腳尖點地,等待著賽奧那菲比的進攻。
比賽一開始,賽奧那菲比就直入主題,如猛虎下山,迅速沖向水淼。這一次根本沒有什么戰術,頂著水淼的鐵拳,貼近她的身體,牢牢地抱住了水淼的腰,試圖從下盤突破水淼的防線。
水淼原本能夠后退的,再一記低掃腿就能夠阻止賽奧那菲比的逼近。但是水淼沒有采取這個戰術,而是放任了賽奧那菲比使勁想把她按在地上。
“來了!”水淼心中暗叫一聲,等到了這個時機,她身體迅速下沉,甚至配合著賽奧那菲比的力量將自己倒在地上,泄去大部分的力道,保護自己的后背。此時兩個人都已經貼到地面上了,水淼在下,賽奧那菲比強壓著水淼,但是她自己也被水淼鎖脖,根本沒辦法抬起身。
這個時候,兩人糾纏在一起,賽奧那菲比見自己無法擺脫水淼,索性將自己她雙腿迅速纏繞上水淼的腰部,試圖用鎖技控制住水淼的上半身。這一瞬間,水淼就感覺自己好像被巨蟒纏上了,肺部的空氣不斷被擠壓出來,感到陣陣窒息。
“感覺怎么樣?”賽奧那菲比的聲音在水淼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得意。她的手臂越發使勁,更加用力地鎖住水淼的脖子,雙腿則像鐵鉗一樣夾住水淼的腰部。
但水淼并沒有慌亂,而是雙手雙腳找到撐地的支撐點,借著腰部的力量,如同鱷魚翻滾一樣,一招翻身,將兩人的位置來了個對調。這下子,縱使賽奧那菲比還掛在水淼身上,但是她整個人已經被水淼壓住了。接著水淼硬生生掰開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面貼著地板扣住。
賽奧那菲比經過第一局已經知道水淼的力量遠在她之上,因此剛剛她可以說是用了十成的力量了,但是沒想到還是不是水淼的對手,輕輕松松被她從自己的掌控之中逃脫,一瞬間的事情,她從一個占據優勢的變成了水淼的手下敗將。
賽奧那菲比不是一個束手就擒的人,她很快調整過來,貼著地面死命扭腰,試圖從水淼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水淼感到自己身下的震動,“你比過年的豬都還難按。”水淼是有資格這么說的畢竟她是真的按過年豬的,自然知道這一波賽奧那菲比的力量爆發的有多強烈。水淼沒有盡全力按住,因此她的身體被對方硬生生推開。兩人迅速分開,重新站起,彼此對視。
賽奧那菲比此刻氣喘吁吁,但是休息片刻,立馬向水淼再次發動進攻,她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向水淼。水淼迅速偏頭閃避,同時用肘擊和膝擊反擊。兩人的拳腳在空中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