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f國際綜合格斗賽成了水淼成為職業綜合格斗運動員的第一站。特別是她從業余組升上來,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況下,干凈利落的贏下第一個正式組的選手。
除了她,其他各量級業余組升上來的選手不出意外的都是一輪游,可想而知這其中的難度,這也讓更多的人關注到了女子格斗這個新的面孔,而且她的身份還是個華國人,自然而然地和張偉麗放在了一起,猜測水淼能不能成為張偉麗第二。
“你們的比賽量級都不一樣,這有什么好放在一起比較的。”邊尋州嘟囔了一句,現在這輿論啊,就喜歡無事生非。兩個人不說認識,甚至連見面都沒有見過,就能煞有其事地編出兩個人私交甚篤的樣子。
這還算是有節操的新聞了,有些毫無底限的就覺得這樣的新聞沒有什么能夠吸引人的地方,就走其他旁門左道,不管青紅皂白就深挖水淼的過往,特別是家庭上了,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一個大寶藏啊,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都給他們起出來了。
天可見的,水淼可以說是這些選手中的一股清流了,不紋身,不喝酒抽煙,就連賽前都不會嗶嗶,實在是找不到可以吸引人眼球的點了,就把別人的過往深挖。
邊尋州原本還想從手機上找找水淼的新聞的,但是看來看去的,關于水淼比賽的消息沒有幾個,倒是水淼的以往幾乎被挖了個底朝天,讓他越看越生氣。
偏偏還做不到公平公正,對于水興華的一切都給淡化了,說就是一句“死者為大”,而對水淼以及張月萍,就是抱著有色眼鏡,恨不得從她們身上找到一點不好的地方。
“父女如同死仇,交通事故一死一傷,是意外還是陰謀?!”水淼念著手機上的標題,嘴角微微上揚,“還挺有想象力的。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都不知道這群人把你說成妖魔鬼怪了。”邊尋州忿忿不平。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在意的。”水淼輕描淡寫來了一句。才怪,就是因為是真的,所以水淼才沒有什么好在意的,她就是喜歡人們靠著猜測不斷觸及她幽暗的靈魂,但是始終無法正視她內心深淵的樣子。
比賽一輪接著一輪,水淼從最開始的不適應正式賽的強度到后面越來越如魚得水。
“教練,你有沒有覺得……水淼越來越……狠了。”邊尋州看著臺上對著對手三連擊的水淼,悄悄跟邊上的季米問道。他雖然現在是水淼的陪練,但是他敢保證,在訓練場和賽場上,水淼的狀態完全是不一樣的。要是按照賽場上這個勁頭,邊尋州覺得自己陪練個一天就要工傷了。
“嗯,正常的!”季米看著水淼即將勝利在望了,這個時候也稍微分心跟邊尋州聊天了,“水淼自己本身的天賦就很厲害,她之前只不過沒有遇到強勁的對手,所以她的發揮也是打折扣的,現在賽場的可沒有一個是弱女子,水淼自然也是遇強則強了。不,應該說,這遠遠還沒到水淼的頂峰,真想知道她百分百發揮出來會有多大的威力。”
直到裁判示意了,水淼才停下手,而這個時候,對手已經癱軟在地上了,哪怕還有意識,但是整個身體似乎已經不聽使喚了,起不來了。這一局,又是tko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