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楚想要用戰爭來轉移國內各大勢力之間的斗爭,挑來挑去再也沒有比攻滅茍延殘喘的東周國這樣一個不需要多少武力,但是影響巨大的更有性價比的了。而就在大軍開拔的前夜,贏子楚悄悄地來到了水淼的宮殿。
這地方他很少來,不同于他祖父嬴稷和父親贏柱對于這個仙君非常尊敬,他當然也是尊敬,但是多年的質子生活讓他對待萬事萬物更加地理性。贏子楚是為了一個能夠增加自己政治資本而直接改名的人,還改的那么媚上,所以面子什么都不是他看中的,只要是收獲足夠,他并不介意一些外在的變化。
同樣的,對于水淼,他表面功夫做的比之前的兩任秦王都還要足,即位的時候還特地來水淼這里祈福,水淼這做什么研究需要什么都是二話不說就支持了,畢竟這些都是有益于秦國的,他這買賣不虧。
然而這次過來,他并不是心血來潮。“今天,太醫給寡人診脈,說寡人有疾。”贏子楚非常關心自己的身體,他怕自己的在位時間像他父親一樣短暫,想的自然是能夠像祖父一樣長久。
今天是偏頭痛,之前不是沒有過,特別是政務繁忙的時候,不過他都忍下來了,只是這次實在是痛得受不了了,悄悄地讓太醫來診治了,沒想到卻被告知自己腦袋里長了東西。
贏子楚現在都還對太醫的話記憶猶新,實在不行,需要開顱才行。當場把他嚇得冷汗下來了,從古至今,未曾聽聞這樣的醫術。雖然現在醫學院已經有外科手術,但是開顱,一例都沒有。
贏子楚根本睡不著,他想到了水淼這,他想問問自己的命運。“寡人還能活多久?”
做手術是不可能做的,別說自己信不過,就算自己膽子大,怕是也沒有一個正常的醫師敢給他做手術。所以他只能保守治療,能延緩一時是一時。但是他需要一個具體的時間,好讓自己能夠盡可能把事情安排好。
水淼看了看眼前這個在這幾個月經歷了不少事情的大秦國君,心里也是惋惜不已,別人諸侯國出一個明君已經不錯了,大秦是一代接著一代的出,到現在贏子楚當家做主了,還是勵精圖治。
可惜,不長壽啊!“三……咳咳咳”水淼這段時間身體也不好,說話沒有底氣不說,還動不動咳嗽。
“三天?!”贏子楚最是聽不得“三”這個字了,嘴巴比腦子更快,說了出來。一說出口,就覺得不現實,怎么,三天的話現在就要給他倒計時了嗎?!
他自己搖搖頭,接著問道:“三十年嗎?”明知道不可能,還偏偏想要找找這萬中無一的希望。
“三年!”水淼忍著咳嗽總算把這個答案憋出來了。
“三年?!三年……”贏子楚失魂落魄,他已經有心理準備知道自己這是活不久的,但是為什么偏偏是三年呢?
贏子楚跪坐在下方,喃喃自語,“三年,歷經三位國君……寡人不怕自己死,怕自己死了都還拖累秦國的腳步。”換誰想想大秦這情況心里都發怵,別是天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