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好嗎?你以前不就說想自個當家做主?”季東不理解他老婆怎么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咳咳”水淼隔著墻咳嗽了一聲,頓時安靜了,傅丹丹也不敢發牢騷,悄咪咪地鉆被窩里。
水淼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了,她今天就要去毛陽光家當月嫂去了,包吃包住,一個月二十五塊,這已經不少了,畢竟這個時候京城平均工資五十塊左右,甚至大部分普通工人都還達不到這個標準,現在全聚德的烤鴨12元一只,吃一頓烤鴨這已經相當奢侈了。
毛陽光是在市政府上班的,甭管哪個時候,政府里上班的都算得上中產了,更何況他原先家底就厚,住的地方雖然面積緊湊,但是獨門獨戶的,在現在大家還上下鋪盡可能多睡個人的情況下,條件相當不錯了,自然對水淼25塊錢的工資不是那么心疼。
再者,經過水淼一天上手,毛陽光和何婉瑩兩個人頓時覺得這錢花的太值了。他們一個多星期下來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昨天晚上,水淼把孩子帶走之后,兩人頓時睡得昏天暗地。水淼抱著孩子進來要何婉瑩喂奶都是迷迷糊糊的。
要不是第二天早上水淼敲門提醒毛陽光要上班了,兩個人都還醒不過來。
“每個孩子的脾性都是不一樣的,別看他們現在連看人都還看不清楚,但是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安安就是這個比較有個性的,她瞇著眼睛手握成拳頭的時候,就意味著想要安靜睡覺了,你就不要去逗她,會把她逗哭的。”
“好的,我記下了。”
“她要是哼哼唧唧,就說明尿了拉了。要是嚎著那就說明餓了。喂奶也不要依著你的想法喂,我看著安安大概兩個半小時要吃奶。”
“她現在的身高體重頭圍……”
何婉瑩只顧點頭,手上的筆在小冊子上記得飛快,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喂養一個小孩還能有這么多的學問。
水淼做的話還是和家里差不多,不,相比于只要照顧產婦和嬰兒,這點量比幾大家子的要少很多了。
安安一滿月,親朋好友都來祝賀。水淼還是第一次見到毛陽光的父母,怎么說呢,封建殘余的漏網之魚啊!人一來,孩子也不看,禮物也沒有,對著水淼一個外人直說何婉瑩矯情,當初她自己是怎么拉拔幾個孩子的。
“你不也為了奶奶偏心二叔家的事念叨了一輩子,記恨了一輩子。媽,我看你是越來越像奶奶了!”毛陽光是懂得怎么一針見血的,頓時把他爸媽氣的當場就走了。
“走吧,走吧,我還巴不得他們走呢,他們在,盡添亂,好在老毛他不愚孝。”等人一走,門一關,何婉瑩就跟水淼吐槽道。
水淼沒說什么,但是突然間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是三個兒媳婦的婆婆呢,不知道當初傅丹丹是怎么背地里編排她的。
不過說實話,水淼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隔兩三天燉一只雞,這可以說打敗全國99.99%的婆婆了,畢竟幾十年后都還有婆婆為了兒媳婦月子里吃了十二個南瓜耿耿于懷。
等到下午,就是何婉瑩同事來看望她了,她是在糧食局上班的,坐完月子就要去上班了。
同事對何婉瑩家里的情況也知道一二,自然清楚水淼是怎么一回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而看了半天,水淼將家里都弄得井井有條,頓時有人心動了。
“婉瑩,水阿姨在你家什么時候結束?”
嗯?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想偷我家阿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