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成么?”劉寬勝和傅聞聲聽得火熱,不由得為水淼口中所說的吸引住了,這真的要是做成了,他們部門也算是一炮打響,掙了外匯,還贏得面子!
“試試唄,不成功也不礙事,就當是送給外賓的禮物了,要是成功了呢!!”
是啊,要是成功了呢!!
“這樣,水淼同志,你就和那個什么威廉姆斯保持聯系,我和老傅就當你的后勤,需要什么幫你解決。”
劉寬勝這話不是畫餅,畢竟第二天真的幫水淼送來了一匹云錦,這是要釣威廉姆斯這條大魚下得餌,或者說打得窩。
現在這樣的絲綢處在當前的環境,還真的只能是部門出面才有可能搞得到,私人的買賣幾乎為零。
水淼好好地包裝了下,包裝袋上還有自己寫的毛筆字,頓時比抱著光禿禿的一匹絲綢上了幾個檔次。
第二天,威廉姆斯還記得水淼之前說的話,等到水淼過來的時候,他直接把水淼叫進房間,客廳的大桌上已經擺滿了威廉姆斯找來的各種華麗的布料。
“怎么樣,你可以摸摸看,這只是我現有的能夠找到的布料,如果可以,真應該帶你去我們的布料研究所,那里什么都有!!”
水淼把這些布料都仔細研究了一番,說實話,這個年代的阿美的確是鼎盛時期,哪怕就反映在一個布料上,都能夠映射出社會的發展。
“美則美矣,沒有靈魂。”翻譯都被水淼這話嗆住了,但是看到威廉姆斯看向他的眼神,還是老老實實翻譯了,頓時把這個年輕人氣個倒昂。
“凡爾登先生,我為剛剛冒犯你的話感到抱歉,這布料,就當做是賠罪了。”說著,水淼就將剛剛拎在手中的禮物送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這有什么……”威廉姆斯自言自語拆著包裝袋,水淼只當是沒有聽懂,站在邊上就這樣看著他拆。
等到這匹絲綢被他慢慢展開,此時陽光照射進來,絲綢上的花樣仿佛活了一般,流光溢彩,浮光躍金。不過威廉姆斯是想不到這樣的,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美”!
“這和我見過的絲綢完全不一樣!!”他其實已經猜到了水淼會送絲綢,畢竟他家就是做這個的,對華國的絲綢也是熟悉的,但是現在的這匹絲綢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怎么還有布料能美成這樣,剛剛水淼說的是對的,他的那些美是美的,的確沒有靈魂。
“當然不一樣了,這放在以前是皇家貢品……就是現在,也是千金難求。”水淼開始給這幫有錢人刷逼格了。賤賣?當然不可能的,水淼不把它每根絲線當成金絲賣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