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大家都贊同水淼成為推優對象,但是劉寬勝先定后選,很容易給自己和她都埋下隱患,京城這地方,臥虎藏龍,誰也不知道哪條小魚后面站著真龍,這樣是一個舉報,水淼就算是有嘴都說不清了,到這個撥亂反正的時候,越是混亂,她越要小心翼翼不能出一點出錯。
“劉寬勝同志,我們歲數都已經不小了,我還能在現在這個崗位繼續發光發熱已經是幸運至極了,再多的我覺得也沒有必要,是時候扶年輕人一把,讓他們頂上了。領袖也說過,年青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這話一出,劉寬勝就怔住了,領袖去世才沒多久,整個華國才剛從悲痛中走出來,現在一聽水淼說起領袖曾經說過的話,未語淚先流了。
“失態,失態了。”劉寬勝摘下眼鏡,用手帕擦了擦眼淚,說道,“是我狹隘了,你這個建議很好啊!是啊,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年輕人扶上馬,讓他們穩穩當當地接過國家的擔子!”
下午開會的時候,劉寬勝絲毫沒有隱瞞他和水淼的對話:“一語驚醒夢中人,之前是我思想上固步自封,在這里,我要做深刻檢討……水淼同志思想高尚,將這個機會讓給更年輕的同志,我希望大家能夠不負期望……”
這會一開,縱然年輕的干部之間已經成了競爭關系了,但是就如同劉寬勝在會上所說的一樣“公平競爭,開誠布公”,總體而言,良好的競爭關系也有利于部門發展。
不過,水淼這一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把自己從他們最有力的競爭對手變成了拉攏對象,在單位里自然更加如魚得水了。
而華服也是在蓬勃發展,原先的規劃還是太過保守了,才過半年的生產,產能就已經快跟不上訂單了,而部門提交上去的擴建方案也被留下了,等了一段時間都沒等到回復。
“出什么事了嗎,按理說華服的事情都是特事特辦的,怎么拖了這么久?”水淼久等不到擴建回復,直接找到劉寬勝這邊了。
劉寬勝和傅聞聲正吞云吐霧,看著水淼來了,連忙把煙給掐了,傅聞聲起來去開窗通風。
“我和老傅正為這件事情發愁呢。賊他娘的,京城幾個紡織廠聯名上書要我們把多余的訂單交給他們,說是守望相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訂單是我們談下來的,他們倒想著不勞而獲,哪有這樣的道理!!”
劉寬勝自然不想把自己嘴里的肉分出去,他要是同意了,部門里他說話也沒人聽。
“這事不成……”水淼是和劉寬勝他們站在同一戰線的,倒不是貪戀權勢,只不過在華服,在這個她一手建立起來的地方,她的理念得到劉寬勝他們的支持能夠執行下去,這要是參與的人多了,難管,本來就還在發育階段,不要到時候夭折了,那就可惜了。
可是強硬的拒絕是不成的,有些人干成一點事難,但是要是想不讓人干成一點事,那是一點都不難。
“你們說……有沒有辦法吃下他們?!”水淼提了一個在劉寬勝和傅聞聲聽來十分荒誕大膽的提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