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消息早就在機關大院里傳開了。好家伙,聽到這消息的人都震驚了。“誰?你說誰?!”
有定力差的,尋個理由就過來對外貿易部這邊,看水淼就好像看國寶一樣,當然人太多了,錄取通知書就不拿出來了,但是一整個部門的人都幫著確定了,這事情也做不得假。
劉寬勝笑得就像個彌勒佛一樣,看誰過來都是樂呵呵的。他可不高興嗎?!歸根究底,水淼當初還是他慧眼識英雄把她招進來的,甚至考試報名的時候還是他幫的忙,現在水淼放了個大衛星,他也是臉上有光啊!
水淼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眾星捧月的滋味了,那是走到哪都有人跟你打招呼,打招呼不說,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著文曲星一樣,那個羨慕加崇拜都快實質性黏在她身上了。
等到下班了,才算是從這種狀態下暫時脫離下來了。回家的時候就見著大兒子季東又像塊望夫石一樣,虔誠地守在胡同口。
“都這個點了,郵遞員都下班了,還等著干什么,回去了。”
“唉,馬上。”季東回了一聲,“這不等著都忘了看時間了,今天就沒有看到郵遞員經過。”他們這些人啊,整天被折磨地魂不守舍的,沒有確切的消息,都沒法安心。
胡同里還是老樣子,一幫子老太太聚在一起糊火柴盒,看到水淼進來了,還叫住她聊幾句。水淼順便把自已的牛皮包遞給了季東,讓他幫她拿回家。
“哎呦,大姐,你說這錄取通知說什么時候才能到啊?我家老姑娘這幾天飯都不吃,人都瘦了不少了。再不來,人都要餓死了。”
“別說你家姑娘了,你看看季東,天天看,愁人啊。”
“這說不得準,每個學校發錄取通知書的時間不一樣,有快的也有慢的,要是學校不是京城的,那就更慢了。不過應該快了。”水淼扯著閑話。
這個時候季東突然從屋里竄出來,手里拿著水淼的錄取通知書,嘴里就一直干喊著“啊啊啊啊啊啊”。他實在激動的都不知道怎么說話了!
剛剛他就是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這不是公文包的拉鏈都已經壞了嗎,他放東西又不會輕拿輕放,這么一摔,直接把里面的文件都甩出來了。別看現在季東三十多歲了,但是還是怵老娘,這情況要是被自已老娘看到了,非被說一句不可,他還是收拾好為好。
這不,他現在就是對郵件敏感得很,一看到郵政的包裝,手比腦子還快,把信件取出來了!
接著就是這樣了,跑到水淼面前,說不出話,只會激動地喊著,把家里人都喊出來了。
邊上的街坊鄰居面面相覷,這季老大也瘋了?!
“哥,怎么了?”季南他們只注意到大哥,沒注意到他手里拽著的東西。
還是水淼給力,一巴掌拍在季東的背上,把他所有的喊叫聲都給拍斷了,“大驚小怪什么?!看把胡同里的人都喊來了。”
果然華國人看熱鬧的速度就是快,這一瞬間,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媽,你怎么這么厲害?!京城大學,你考上了京城大學?!”季東這話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縹緲得很。
“什么情況?”這個消息不亞于原子彈爆炸,頓時把這幾層吃瓜群眾炸得當場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