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又氣上了,剛剛不是還談笑風生嗎?”曹國平都搞不懂這人怎么這么多變了,果然搞政治的說翻臉就翻臉啊。
“剛剛那是顧忌大姐的心情,再加上你們那些工程師一個個吃了炸藥一樣,我再不控制下,那不就是火上澆油嗎?!瑪德,這要是放在抗美援朝的時候,我突突了他們都不帶眨眼睛!”
“行了行了,知道你憋著氣,我們不也是一樣嗎?但那話怎么說來著,弱國無外交,我們現在技術趕不上別人,被別人刁難也是正常的……”曹國平拍了拍傅聞聲的肩膀,“老傅你放心,這回去我們遲早研制出屬于自已的生產線,不會再受制于人!”
水淼再見到威廉姆斯的時候就見他一臉愧色:“報紙我也看了,最開始是想讓媒體報道下公司的動向,這對我們的股票來說也是一個利好,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做,很抱歉讓一位女士遭受這樣的對待。”
水淼看著恍若一切未知的威廉姆斯,握著他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一份力氣:“威廉,我是一個政客,你要知道,在政客眼里,所有的事情沒有好壞之分,一個高級的政客會把別人眼里的壞事變成自已的資本。”
“就好像這件事,你可以想象一下,當我回國,把這樣的報紙放在我領導面前,他會怎么想,是覺得我丟臉嗎?”
水淼松開了威廉姆斯的手掌,“當然,我的確會不開心,沒有人希望自已成為小丑的,而且身為一個女人,我也是非常記仇的。所以……威廉,為了我們合作愉快,希望你的抱歉不只是口頭上的抱歉。”
水淼這一趟美國行,花費了三百多萬美元購進了一批二手生產線,這筆外匯對當前華國來說可不算小錢,不過錢花出去了,但也為京城紡織廠等幾個單位拉來了投資,威廉姆斯會再次華國行,而那個時候就是開啟大量合作的時候。
水淼回家也免不了帶一些特產,電器之類的難帶,倒是帶了不少吃的穿的,回胡同的時候,街坊鄰居都分一分,畢竟這一片,還真就水淼一人出過國呢,她一回來,趕緊就圍上來聽她說新鮮事。
“樓房?城市里的確是高樓大廈,幾百米高都有……”
“不用爬樓,有機器呢,要去幾樓就送你到幾樓。”
“有見到老鄉……不過生活不怎么好,阿美也是有貧民窟的,大街上流浪漢并不少,晚上也不安全,搶劫的多!”
不管好的壞的,聽水淼說起,大家都是一陣驚嘆,畢竟離自已的生活太遠了,當下娛樂又少,一點新鮮事都能說個一年半載的。
水淼也重新收拾了一份禮物,這是要帶給老師的,畢竟像自已這樣的學生也太特立獨行了點,開學才露了幾面啊,就直接玩消失了,要不是老師寬容,這樣的學生還真要不起。
桑理帛看到水淼來的時候,原本不茍言笑的反而給了水淼一個好臉色:“你在美國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受委屈了。”
水淼這一瞬間心里有些酸澀,不是為自已,是為了這個時代為華國尋求發展的國人,后代脊背挺直揚眉吐氣可不是這一代人忍辱負重換來的嗎?!
“不委屈,一切都是值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