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地方在于它表面有小小的一行凸起的數字英文符號,字跡已經不明顯了,仔細辨認也只能大概猜哪些是數字,哪些字母,哪些是特殊符號,以及這樣的排列是怎么樣的情況下才會有的。
這工作人員本來就是軍工機械制造領域的,他知道這樣的序列往往用在了軍工上的,如果他沒發現就算了,充其量就是在這片鋼片的照片上備注什么成分的鋼片,和其他的“海洋垃圾”相比,不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是現在,這樣的發現就讓他起了好奇心,想要弄懂這一組序列到底代表著什么意思,甚至想要通過這序列窺探它身上的故事,它原來是屬于哪里的,又是因為什么原因落得了現在這樣的地步。
“羅哥,我給你傳一組照片,你看看能不能圖像解析出清晰的數字。”他靠肉眼自然無法將這序列給看出來,因此仔仔細細地拍了幾組照片傳給同事,他倒是沒有想著這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不過作為一個科研人員,該有的嚴謹和認真罷了。
連著三天,水淼感覺自已好像過完冬天脫下一層棉襖一樣,整個身體都舒展了不少,那些隨著她游動就會叮叮當當制造噪音的東西也卸了不少,她總算不再是一個丐幫長老的皮膚了,好歹有點眉清目秀的樣子了。
至于那些海帶,也滿滿十幾船運回去了,說是捕撈海帶的漁船自然做不得假的!
就這,刀疤身上的至少還有十幾船的規模,可想而知水淼為了這一碟醋包的這頓餃子有多實了。
“喂,大嘴,你發給我的照片,我已經完成圖像分析了,我把照片發給你了……”都不等那個綽號叫大嘴的工作人員回話就掛斷了電話,沒辦法,他身上的任務太多了,現在實驗室里的恨不得女的當男的使,男的當牲口使,哪里還有時間和精力聊天啊?!
“謝……”大嘴聽著手機里“嘟嘟嘟”的聲音,吞下了另一個“謝”字,聳聳肩,大家都好不到哪兒去,他自然對同事的狀態感同身受。
看著照片中已經復原的那組序列,大嘴從自已的資料庫中搜尋,除了知道這是用在戰機上的一種材料,至于其他的他也不知道了,這些畢竟是涉密的東西,他也沒有這個權限。因此他只能將這照片放置專屬的文檔里,作為刀疤帶上來的物品的資料之一。
點擊保存,上傳審核,等到上級審核通過這項工作就完成了,又一件物品歸檔了。大嘴伸伸懶腰,覺得自已身上的石頭已經去掉了一塊,但是一抬頭,看著自已身邊被各種各樣破銅爛鐵包圍著,直著的腰瞬間又彎了,這才哪到哪啊,唉,認命工作吧!
……
有驚喜也有驚嚇,這幾天時間,大家都從刀疤身上找到了不少寶藏,有些甚至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一天天的,各個都像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樣,有的是力氣。
但是這天撈上來的東西差點將所有人的魂都給嚇飛了!
“一組注意,刀疤一號狗腿拆下一個重型設備,請立即趕往刀疤左鰭肢支援!”調控的人簡直被這個起了“刀疤一號狗腿”外號的同事無語住了,他敢起,自已還沒這么厚的臉皮說呢!
但是誰叫當初長官為了做好保密工作,要求負責打撈的同事起個外號的時候沒有三令五申呢,這不,有了“刀疤一號狗腿”,大家都放飛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