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最開始做的時候并沒有想著以后會有怎么樣的際遇,只不過是順從本心。因此水淼自已也沒想到自已這有的沒的卷起的一身東西有的堪比璀璨奪目的珠寶,無論是本身價值或是重要意義上的。
總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水淼身上的東西全部被清理干凈了。用她自已的話來說,自已就好像是積滿灰塵的老爺車,不僅被打理得一塵不染,還特地拋光打蠟,一下子比新車還新車了。自已的背從海面露出,照耀在陽光下的時候簡直亮瞎了別人的眼。
離別的時間慢慢接近了,水淼當然可以在東海待一段時間,但是這幾十艘的工作人員在任務完成之后,已經接到命令,要求有序撤離了。
一時間,大家的情緒都不高,如果說以前還覺得物種不同,但是現在一個月的時間朝夕相處,他們知道刀疤是有智慧的,甚至有時候覺得她能夠理解他們的意思,更不用說她給予了那么多的幫助,這是貨真價實的國際友人啊!
到現在,他們之間馬上就要分別了,不同于人與人之間,哪怕相隔萬里,也有通信設備可以聯系,看得到人,聽得到聲音。而他們和刀疤之間,一分別,這輩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緣分能夠再見一面了。
那些堅毅的“漁民”,年紀還小呢,心思也細膩,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刀疤了都紅了眼眶,他們是和刀疤切身接觸過的人,對她的感情更是深厚,還沒分別,就開始擔心刀疤過得好不好。
“海洋里其他生物還無所謂,我就怕有人類傷害她!特別是刀疤這么有名,總有一些賤人變態就是想要這樣的!!!”一條船上的幾個漁民開始憂愁了。
“這次行動是保密的,我就怕要是這次行動泄密了,我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些國家會怎么對待刀疤!”另一個漁民吐了一個煙圈,眉頭皺成了川字。
“唉,別想了,我們現在煩惱也沒有什么用,看領導團他們怎么安排吧。”
事實上,上方的研究團隊也是吵成了一團,主要還是分為理性派和感性派。
“第一,刀疤再智慧,她也不是人,你們把她當人看就是沒有科學理性;第二,我們植入芯片也是為了能夠更好地掌握她的行蹤,保護她,當然,這也是有助于我們更好地研究海洋環境……”
“你說這么多,最后才是你的目的吧!!你保護她什么,她在海下近一千米的深度遇到危險了,你有什么辦法嗎?你能調動深潛設備嗎?你不去干擾她就是對她的保護了!!”
“她做的還不夠嗎?!你們說我感性,把刀疤當人看,那我還要說你們冷血呢,只想利用她!!”
上方大佬吵得不可開交,像是大嘴這樣的萌新,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看著神仙打架。這次會議又是不歡而散,等到導師都走出去了,大嘴他們這些學生才慢慢呼出一口氣,他們剛剛甚至都不敢呼吸了。
“唉,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說服不了誰,不過我想著我要是刀疤的話,應該是不樂意被這樣對待的。不管怎么說,總是會有干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