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百兩的活,要托運什么重鏢嗎?這么大的鏢,我們接的下來嗎?!”水仲霖一聽這話,立馬激動了!
“動動腦子!”水伯霖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自已弟弟的腦袋,“小妹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她去那里接下任務的。”
又轉頭看向水淼,苦口婆心:“你說的是范皇商的懸賞嗎,一百兩抓大盜!!京城里臥虎藏龍,我們就是小鎮上來的,把黃員外一家送到京城,完成任務了就行,何故要蹚這趟渾水呢?”
“京城里一盒好的脂粉要一兩銀子了,一件送的出手的首飾也要三兩銀子了……大哥,你兜里那點錢給惠惠姑娘都買不了像樣的首飾了……”水伯霖已經二十了,有一個未婚妻,本來應該早在兩年前就成家的,不過因為要為爺爺守孝三年拖到了現在,這次回去兩家人就要把婚禮提上來了,水伯霖這么大的人了來京城一趟自然要給未婚妻帶點禮物的。
“可別給我灌迷魂湯,說得好像我們一去就能抓到大盜拿到賞金一樣。”水伯霖不為所動。
“大哥,我又不是說一定能抓到,但是長長見識也好的。以后你接了爹的班,免不了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的,難得來一次京城,見識見識京師豪右的門面也長長自已的膽識。”
“是啊,大哥,去吧,范皇商有沒有說揭榜了一定要抓到人才行,他這是廣撒網捕大魚,我們這種小魚小蝦不會在意的。”水仲霖也是心動了,加入水淼的陣營,二對一,水伯霖又向來寵弟弟妹妹的,只能點頭:“丑話說在前頭,看熱鬧可以,不要把自已變成熱鬧。”
三人中午曬干了頭發,收拾妥當,給房主留了個口信,就拿著榜單往目的地走去,三人的鐵腳板走了一個時辰,才終于走到了范皇商的府邸……后門。好家伙,都是拿著榜單的人。
“這位好漢可有什么過人之處?”也不是誰說自已要為范老爺分憂就能進去的,門口有個管家模樣的人正在面試。
來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最后來了一句:“某曾為鄰家尋回貍奴一只……”
“這不是劉大嗎?我怎么聽說你找到的貍花貓并非原先那只,后來原主回來了,看到有了新貓忘了舊貓的主子,差點把他的臉給撓爛了……”相熟的人把劉大的底都給掀了,羞的他頓時衣袖遮面,匆匆離開了。
水淼他們在后面看了好一會兒熱鬧,總的來是在這邊排隊的人都是閑漢居多,真正算得上有本事的幾乎沒有。輪到水淼他們的時候,管家一看三個愣頭青,幾乎不抱希望了,哪知水淼掏出陽川縣的賞金憑證,直言自家兄妹三人曾經解決一伙大盜,并獲得縣令封賞。
憑證做不得假,再說為了這事造假憑證也犯不著犯這么大的罪,管家頓時一掃之前的郁悶,親自站起來將三人迎進門。
進了門,兜兜轉轉走過幾個花門,總算到了一個議事廳,已經有不少人坐著了,這些人應該都是有一些本事的,或者是范老爺親自邀約過來的。水淼他們就坐在了偏遠的位置,看著其他人大馬金刀坐著,一派江湖氣息。
丫鬟還上了點心和茶,三人都不是假正經的人,一人一塊點心直接吃進嘴里。水仲霖還朝著水淼眨眨眼,就憑借這點心和茶,他們來這一趟就不虧了。
“各位,慢待各位了,實在是這段時間萬國朝貢,忙得不可開交。”范老爺進來的時候,朝著四面八方拱手,連著水淼他們這邊都沒有遺漏。
他心里其實也在打鼓,這些老老少少,高矮胖瘦真能行嗎?之前不是沒有報過官,不過時機不巧,現在因為外國使臣的朝貢,五城兵馬司的重心都放在基層治安上,他家被盜了一箱金子,人是給了面子上來看了看,但是至于什么時候抓盜賊,要等到朝貢結束再說。范老爺頓時就叫苦了,等到那個時候了,金子怕是都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