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法,可以,我說,你就是那個大盜。”水淼透過兄弟兩人的肩膀,伸出手,指向剛剛開口的男人。
“放肆,你不要血口噴人!”男人哪里受得了這般指控,當場壘實拳頭,朝著水淼面門。
水伯霖兩兄弟就擋在水淼面前,怎么可能容忍外人欺負自己小妹,兩個人的體量遠遠比這個男人要來的壯實,水伯霖接住了男人的拳頭,往邊上一帶,男人就趔趄了,水仲霖順勢壓上去,并扣住了另一只手。兩兄弟將這人牢牢控制住了。
“唉,唉,有話好好說,何至于動手動腳的。”眼看著情況失控,邊上的管家上前勸道。
“是他眼見事情敗露了,這才想要阻止我將事實說出口。”水淼彈了彈自己的衣袖,氣定神閑,“我說他是那個盜賊可不是信口雌黃,是有證據的。”
“可有什么證據?”范老爺問道,見水淼這自信的做派,和剛剛這男子一副反派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他現在無條件相信水淼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長相,這也是我們辨識人的一個方法。除了長相之外,還有聲音,正如“聽聲辨人”就是這么個意思,除了常見的這些方法外,還有一些隱秘的方法,比如腳印……”說到這,眾人恍然大悟,知道水淼是靠什么辨識的,不過也有不怎么相信的。
“眾位,如果不相信的可以自己在泥地上實驗,每個人走路的姿勢,發力的側重點,步幅大小都是有明顯區別的,當這些合起來的時候,就是一個人獨一無二的足跡,這點是做不得假的!”
水淼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信心,她只不過之前沒想到這賊會重返案發現場,剛剛回到庫房,看到大家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等到這盜賊上前一步質問的時候,她看到他走路的姿勢,百分百確定了。
“這女娃倒不是胡言亂語,相傳兵馬司里面就有這樣的能人可以根據現場的腳印判斷兇手情況。”
“再者,這小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黃金放置庫房之后過來了,就這么巧的事?”水淼看著已經不斷冒汗的小賊,這就是一個腦袋空空的小偷,不值得她費心思。
“敢問范老爺,當初知道黃金在庫房的到底幾人得知?”水淼轉頭問道。
“不過一手之數,我和我夫人,然后就是管家,再者就是兩位賬房……”說著范老爺還是搖搖頭,“都是在府上二十來年的老人了,不會做里應外合的事。”他知道水淼懷疑有人通風報信了,但是他不相信自己親近之人會出這樣吃里扒外的人。
“這樣的盜賊必然是賊不走空的,偏偏走的時候一塊金條都不帶,那只能說明現場還有人壓制了他的偷性,而離開的時候,眾人只見到一人逃出府,說明剩下的人必然是府上的人。”這說的眾人連連點頭,分析得有道理。
水淼繼續問道,“發布懸賞令可是范老爺的主意?”
范老爺將頭轉向了管家:“是管家提議,不過是我應允的。”
水淼又望向其他人,“我們兄妹三人都是揭了懸賞令通過考核進來的,諸位是怎么進府上的?”
“某等在京城這地界也算是有幾分威名,范府管家親自派人相邀……”其中一人說到后面都不好意思了,他們這些人也算是個人物了,沒想到被一個小女娃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