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水淼看著不斷朝著她叩頭的人,毫無起伏地說道。
剛說完,電光火石間,水淼突然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這男人的右手掌。
男人捂著自已的右手,不斷倒地翻轉痛喊。“怎么了?!”速度太快,水伯霖甚至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忙跨兩步,走到水淼邊上。
水淼拿刀戳了戳地上的斷掌:“是石灰,看樣子是想讓我放松警惕之后暗算用的。”水淼甚至都沒想到這賊人的想法,瞎了她的眼睛,奪了她的刀,對付水伯霖,解決完他們兩個之后,絕對會趕上水仲霖,不會讓他有報官的機會。
“可恨!”水伯霖氣得咬牙切齒,知道這人奸詐絕對不會悔改是一回事,自已妹妹差點遭遇暗算又是另一回事了,氣不過,還是朝著他踹了幾腳才解恨。
發生了惡性案件,五城兵馬指揮司來的很快,還是副指揮使帶隊,連著水仲霖一共三人一路跑來。
“什么情況?!”陳恒昌一看這情況不由得挑了挑眉,地上呼嚎的那人他也認識,正是自已轄下有名的殺神,都傳言他手上有不少人命,但是沒證據他們也無可奈何,只能對他加大關注。今兒一見,就知道這潑皮手又癢了,只不過碰上了狠人。
“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水淼上前將他們因何來京城,做了什么事,還有和這賊人的情況說的清清楚楚。“非我等下手兇狠,實在是這人狡猾無比,趁人不備還想暗箭傷人,心慌之下,未注意尺度,這才不小心斷了他一只手。”總之就是我是良民啊,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陳恒昌不置可否,不過看得出來其他人受得都是小傷,這女子說的也不算錯,的確是有分寸了。這就讓他很舒服了,把態度擺出來了,自然偏向水淼這邊了。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你幫范皇商捉住了盜賊?!”
“稟大人,是的,因此范老爺才贈送了車馬禮物,我們與此人都是在范老爺府上有過交集,他也知道此事。”
陳恒昌手下的一名巡捕就上前跟一個領導解釋道:“范府是在北司管轄范圍內的,今兒巡邏的時候就碰上北司的人,的確是抓到了匪徒,還有范府管家也被收押了,是里應外合。”
陳恒昌終于好好打量了一番水淼,憑他的眼力,他當然看得出來,這女子才是這三人的主心骨。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相貌一般,也就是身形修長,整個人有著不同這個年紀的沉穩,看著的確有讓人信服的本事。
“說說,是怎么抓到的?”他作為一個專業人員,自然對這過程更感興趣。
水淼也樂于跟官府的人打好關系,自然一一相告。
如果說陳恒昌之前還只是想當個故事聽聽,消遣消遣,但是到后面越聽越入神,手下人已經把犯人都緝拿了,他也不動,非要讓水淼講完,越到后面,水淼講一句,他都要問個十萬個為什么。
“原來如此,事實上,你說的這些手法某等皆有耳聞,兵部刑部就有這樣的大能,辯位辯聲辯形已臻化境,兇手無所遁形。”但是這些都是別人的不傳之秘,一般人休想窺探,而他在此刻,聽聞水淼講了半個時辰的,聽得一鱗半爪,都是受益無窮了。
“今天就到這了,犯人我們押回去了,不過后面程序還要問話,這幾日最好待在京城,能夠隨傳隨到。”陳恒昌這人頗有點江湖義氣,他今兒聽了水淼的一堂課,儼然有點把她當成了一課之師,對她說話也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