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一個小孩子,沒學過其他功夫,但是想想也知道,其他的武功秘籍可沒有要學什么“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掌和一指頭對敵人的傷害對比”這些東西。看到師傅又將眼神轉到他身上的時候,草頭不再回憶痛苦的學習經歷了,趕緊三兩口將面吃完,甚至將湯都喝光了,將碗亮給水淼看看,他可是一個不浪費糧食的乖寶寶。
“吃完了?吃完了,我們就走吧。”水淼結完賬,將包袱背起來,伸出一只手,牽起草頭,就走出客棧。眾人只是余光瞄了一眼,一個女人一個孩子的組合還是新奇的,不過也就如此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也有的是。
他們的猜測是對的,水淼就在邊塞,就在嘉陵鎮,不過她沒有什么目的,純粹就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帶著拖油瓶”。
“師傅,我們要在這里殺什么人嗎?”晚上的破廟里,水淼升起火堆,草頭就好奇地問道。
“不要老是把打打殺殺掛在嘴上,我們是文明人。”水淼提醒了一句,“沒有要殺什么人,就是帶你出去看看,當然路見不平一聲吼也是有可能的。”
“唉,這世界為什么有這么多的壞人呢?靠我們兩個怎么殺得光啊?”草頭小小年紀已經有煩惱了,雖然說這個煩惱對于他這個年紀也說過于驚世駭俗。
“壞人不是靠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那是治標不治本。吏治清明,自然會少了缺少滋生罪惡的土壤,江湖事說到底還是朝堂事……”水淼突然想到了草頭的身份,話說到一半就自嘲一聲,她跟草頭說這些干什么呢,難道還要求他身居廟堂嗎,小心羊入虎口。
話鋒一轉,“不過有些惡人不會因為環境清明就心存善念,這樣的人我們殺一個,別人就好過一分,這就是我們江湖中人存在的意義了。”
“行了,閑話說完了,來上一堂算學課,這些天為了趕路,課程都耽誤了,我們后面要慢慢補上。”水淼在地上鋪上一層草灰,當做是面板,至于教材,就在她的腦子里,什么課程都有。
“啊!!”草頭發出學渣一樣的慘叫聲,把靠近門口的小黑都驚醒了。小黑打了一個噴嚏,它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水淼要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了,別說草頭了,就是它一頭驢都受不了,它叼著自已的韁繩,“噠噠噠”小跑到最邊上的地方,遠離魔法攻擊。
“行了,別磨蹭了,早點學完早點休息!”水淼直接在草灰上寫下一道雞兔同籠,“我們先來點入門的。”
“我恨!”草頭眼含熱淚,心里默默發誓,他以后要是收了弟子,一定加倍將自已的痛苦傳下去!!
“哆哆哆哆……”水淼停下教學,聽著遠處急促的聲音,伸手一揮,將草灰直接掃進火堆,滅掉了火,甚至火把上的火星都消失了,整個破廟頓時黑了下來。
“有人來了,來者還不善啊!”水淼站起身,草頭也馬上跟緊水淼,他這幾年這樣的經歷也多了,也已經處變不驚了。別說他了,就連小黑,都不打噴嚏了。
兩人一驢就隱藏在黑暗中,下一瞬,這人就跌跌撞撞跑進來,不出三步,后面的人已經趕到,將這人包圍了起來。
“徐樓,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何必再掙扎,你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