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海信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可以說是盤踞在這邊塞的一條龍,邊塞往來貿易近八成都是要過他的手,更不用說,他出塞甚至能面見哈茲國王室的。而這封手信就是右相托他帶給哈茲國的太子,打個招呼,信上沒有說什么出格的事。”
“嘖,這還沒有出格的事嗎?私下里和其他國家的繼承人眉來眼去,怕是想要狼狽為奸吧!!”徐樓看著已經包扎好的傷口,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他們的行動已經暴露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你放心,這地方不是右相一手遮天的地方,也不是付海清能夠興風作浪的,你待在將軍府養傷,我守著你。”
“我但是不怕……主要是……”徐樓想了想,還是把破廟里的事情說了出來,“你也知道就我的功夫,對付平常宵小不在話下,但是對付武林高手的群攻就吃力了,這幸虧別人出手相助,不然你見到的就是我的尸體了。雖然說我在破廟里放了一把火,但是保不準被付海清看出什么來,你也知道他這人在城中的勢力可比你一個初來乍到的將軍有根基得多。”
徐巋點點頭,“我知道了,放心,我會見機行事,我給岳侯爺修書一封,讓他提防右相的動作,雖說沒辦法治他的罪,但是讓他老實一段時間,給我們多點時間部署也是好的,馬上就是秋天了,又到了嚴陣以待的時候了。至于你說的那位義士,我覺得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只要他還在城內,如果發生什么事情就瞞不過我們去,要是真的發生危險了,也能及時施以援手,倒是現在非要找到他才是給他招禍。”
說回水淼那一頭,她讓徐樓轉頭的時候,就已經從破廟里出來了,論怎么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兩人一驢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了。
“師傅,著火了。”草頭指著后方的火光,那是破廟的方向。水淼轉頭看了一眼,又重新轉回來,“別管它了,想想我們以后會有什么麻煩吧,事過留痕,不會因為一把火就徹底毀尸滅跡。”
“那師傅明知道會引火燒身,為什么還要救人呢?我聽著他們是要出去的,要是出去了,我們偷偷溜走,神不知鬼不覺。”
“草頭,事有所為有所不為,當然,這不是讓你任何時候都莽上去,做之前也要想想自已能不能全身而退。”
“嗯,我記下了,就是要確定自已人身安全的情況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孺子可教。”水淼剛說完就停下腳步,一把捂住草頭的嘴巴,輕聲說道,“別出聲。”
果然不消片刻,一隊黑衣人從他們躲藏的樹林前掠過,風如刀刮過水淼的手背,這幾人功力不錯,也不知道那個倒霉蛋是不是早早逃了,可別再落到這些人手上。
等到水淼放下手掌,草頭低聲問道:“他們去的是破廟,是追兵嗎?”
“嗯,看來那小子惹的事不小。不過我們也不是他的貼身保鏢,救一回已經仁至義盡了,他要是這次還躲不過那只能怪他自已了。”
“走吧,早點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明天我們就出城,直接出國帶你去看看里海虎,國內可看不到這品種。”一聽到新鮮事,草頭頓時不在意剛剛黑衣人帶給他的壓力了。
“頭,我們的人都被殺了。”破廟的火還在燒,但是那幾尊被燒成焦炭的尸體被拖出來擺放到一邊,連帶著不知道誰是誰的頭顱。
領頭的人拿著手帕捂著自已的鼻子,蹲下來,看著尸體的情況。
“好凌厲的劍法!”這是他看到脖子上的斷痕之后的唯一想法。火光跳躍,尸體看不分明,但是那整齊劃一的致命傷讓在場的人都知道出手的絕對是個高手。
“我倒不知道江湖中出了這么一號人物,取人頭顱如同探囊取物了。”他早前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刀客,只不過早些年的時候,做了右相的爪牙,對江湖事不那么靈敏了。
“看來那小子扮豬吃老虎,早知道這樣,當時應該全力一擊,不該讓他逃出府的。”邊上的一名黑衣人恨恨說道。他們都是右相的人,這次在這里失手,回去沒有好果子好吃。
領頭的黑衣人擺擺手:“那就是個愣頭青,我們之前派出去的人對付他綽綽有余,這地方到底不是京城,徐巋那家伙在這里也不是好惹的。本來不會有什么意外,只不過棋差一著,讓他遇到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