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太張揚了?”也就是陸元培能夠提一句了。
老皇帝將自己手掌心的丹丸碎屑拍掉:“可惜了這上好的紅丸……怕什么,朕接自己回家難道還要看別人臉色不成?是不是還要向太子稟報一聲才能行事?!”
“臣不敢!”陸元培俯首跪地,這話簡直誅心了。
“那就下去吧。”等到陸元培退下,丹房里又陷入沉寂之中,“道長剛剛說到哪了,繼續。”
水淼知道過幾天會有人來了,但是沒想到陣仗會這么大,半夜三更睡得正香就聽著轟隆隆的聲音。
“師傅,打雷了嗎?”小榻的草頭掙扎著起來,“剛好我要去上個廁所。”
“先待著,不是打雷,是有人來了,還都是騎著馬的。”水淼翻身下床,飛快穿戴好,將自己制作的軟劍扣在腰上,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敲門聲:“是我,出來吧,大人來了。”賀十三的聲音。
水淼打開門,清冷的月光照在院子里,將那一個個如雕塑般的照的通明。水淼看向最前頭的那個,他的官服顯示了他的身份,老皇帝還真的任性,直接派了指揮使來了。
兩人就這樣對視,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還是草頭看著師傅在房門一動不動,拎著他的小短劍過來了。
一照面,陸元培對于草頭的身份就沒有一點存疑了,他小時候還是太子的伴讀,自然對于太子幼年時候的長相清楚,現在一個翻版的幼年太子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誰要是說這是造假的,他第一個反對。
“你是皇爺爺派人來接我的嗎?”草頭更是語出驚人,他這是對自己身份自信到了好像跟現在的皇帝朝夕相處幾年一樣,這次不過是分別了幾日而已。
陸元培想說你現在的身份根本還沒有過了明路,喊皇爺爺就是以下犯上,但是看著這張臉,他也說不出口,只能說道:“請公子隨我等進京。”
“應該的,我也想見見皇爺爺了,這么多年未曾承歡膝下,是我的不是了。”水淼悄咪咪在草頭的后背拍了下,小子,演戲不要用力過猛了,等真的見到你皇爺爺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