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托馬斯李的話,葉歡面色平靜道:“繼續吧。”
而坐在旁邊的夏娃臉色已經完全凝重了起來。
作為旁觀者的她,基本上已經看清楚了這個游戲的門道。
這個游戲看似簡單,只需要記住幾個花色就可以進行游玩了,可實際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這個比大小的游戲,最重要的地方根本就不在游戲,而是在對賭注的博弈上。
這才是整個游戲最難的地方。
每一次的叫注、跟注,都是一場心理博弈。
就算手里拿著一副爛牌,也可以通過連續不斷的高壓叫注來迫使對方放棄。
當然了,他們的對手都不是好易于之輩,所以雙方的博弈會更加細致入微,更加精彩。
夏娃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游戲還沒開始,她的額頭就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身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玩家之一,她的心神已經完全浸入到了這場賭局里。
她之所以這么沉浸,不是因為世界即將毀滅牽連到自己。
而是因為,這注定會是一場無比精彩的賭局。
由于托馬斯李取得了莊閑局的勝利,本次由他來擔任莊家。
在這個游戲里,莊閑局只有一場,接下來無論輸贏,當這一局結束后,莊家會自動輪換到葉歡身上,直到二人有一方賭金清零。
嘩啦啦。
發牌器繼續發牌,托馬斯李拿起手牌看了幾眼,隨后拿出一個小籌碼丟了過去。
“50塊。”
只有50?
這個數字出乎了夏娃的意料。
她本以為托馬斯李會持續給葉歡壓力,她甚至推測對方會直接下五百萬的大注。
但卻下了這么一個胡鬧的賭注。
葉歡瞥了眼手牌,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扔下一個籌碼。
“20萬。”
聽到這個數字,托馬斯李吹了個口哨。
他笑道。
“干嘛這么一本正經?難得老朋友見面,為什么不放松一下?”
葉歡冷冷道:“我不記得我有你這么一個朋友。”
托馬斯李跟了20萬的籌碼,擺出一副心如刀絞的表情。
“你我二人都是被主選中的人,你知道這是什么概率嗎?”
相較于四千萬的賭金,20萬實在是有些不痛不癢,而且就算跟到四輪輸了,葉歡沒有多少損失。
但葉歡卻沉默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再次上次跟對方戰斗的場面。
那時候的托馬斯李叫該隱,他有一個機器,叫做母親索菲。
母親索菲同樣也是一個比大小的游戲,不過該隱卻一直強調,想要獲得勝利,就必須要獲得母親索菲的青睞。
想到這里,葉歡抬起頭看向了天上那七顆星星。
這個游戲,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在左右著勝負...
他看向對方:“開牌。”
托馬斯李愣住了:“你這就要開牌?”
葉歡面無表情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直接棄牌。”
見對方這么堅決,托馬斯李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
他盯著葉歡,一字一句道。
“你看出來了什么?”
葉歡沉吟一陣,隨后道:“你在拖延時間。”
“不過...我看不出來你是在為什么拖延時間。”
聽到葉歡的話,托馬斯李頓時一驚。
葉歡說得不錯,他之所以信心滿滿,還貼心地為二人講解規則,就是在拖延時間。
只要再過四十分鐘,那個技能就會激活。
到時候托馬斯李就會在這個游戲里立于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