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譏嘲,而是問道。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嘔吐了一陣后,陳言抬起頭,他默默道:“歡哥竟然想殺了我,我感覺很不舒服。”
葉念念有些不耐煩:“還要我重復多少遍?那根本就不是你認識的葉歡。”
“你錯了。”
出乎葉念念意料的是,陳言直接打斷了她,隨后冷道。
“我跟歡哥的聯系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即便我不是他認識的陳言,我也是他最親密的戰斗伙伴。”
“如果是真正的歡哥,他是絕不會對我出手的,所以,歡哥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
聽到這句話,葉念念沉默良久,隨后對陳言搖了搖頭。
“你真是瘋了。”
陳言擦了擦嘴角的嘔吐物,笑了笑:“或許吧,聽著,我接下來有個想法,不過需要你的幫助...”
他說到這里,忽然皺起了眉頭。
陳言抬起頭,看向了葉念念的身后。
葉念念有些不解:“你在看什么東西?”
陳言喃喃道:“我感到你身后那塊草坪傳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不過...這氣息看上去還在沉睡中,噓,你不要亂動,讓我來處理。”
聽到這句話,葉念念頓時反應了過來。
“清道夫果然算到了我接下來要瞬移的地方,這就是他鋪設的陷阱!”
陳言皺起眉頭:“噓,不要說話。”
論戰斗力的話,葉念念沒有懸念的甩了陳言十幾條街。
但論起對危險的嗅覺,無論是誰都比不過通靈者,因為這是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
陳言躡手躡腳地越過了葉念念,走向了一塊滲血的草坪。
他手里捏住了斬三尸的銀色符篆,剛要動手,忽然眉頭一皺。
思考了一陣后,陳言緩緩收回了這把銀色的長劍,他直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挖開了上面的泥土。
當泥土翻出后,一個穿著摩耶山校服的死嬰從坑里冒了出來。
它的皮膚像是宣紙一樣蒼白,只有兩只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陳言,并且隨著對方的移動而移動。
陳言被它這雙眼睛看得頭皮發麻,但還是伸出手將死嬰從坑里抱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葉念念喝道。
“笨蛋,你知道這東西是什么嗎?它是摩耶山重點班的學生之一,你這么接觸他會出事的。”
陳言給葉念念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隨后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插入死嬰的肋下,將對方抱了起來。
盡管整個過程中死嬰仍舊睜著眼睛盯著陳言,但它卻沒有進行任何動作。
緊接著,陳言慢慢將死嬰用衣服抱起來,直到完全覆蓋住它的眼睛后,陳言才長舒一口氣,整個身體都放松了下來。
葉念念疑惑道:“你做了什么?為什么魑沒有攻擊你?”
魑是死嬰的名字,就跟葉念念說的那樣,這家伙是摩耶山重點生之一,一旦魑睜開眼睛,且不論葉念念會怎樣,至少陳言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葉念念的話,陳言苦笑起來。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對它展露出任何攻擊性的行為,否則它就要不開心了。”
葉念念愣住了:“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