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幾個月,果然不出易白所料,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上官海棠悲傷地回到天下第一莊易白的房間,強行從他的爪子上奪過烤肉,美酒,哭的稀里嘩啦。
易白默默聽著上官海棠自己安慰自己,什么把他當哥哥,妹妹的,默默地把食物全給吃完了。
等上官海棠把口中的食物吃完,哭著在桌子上面摸了摸,發現沒摸到,哽了一下。
紅著眼,怒氣沖沖地問道:“你怎么全吃完了?”
易白鼓著腮幫子用腹語術道:“食物都是我的!”
上官海棠眼睛瞪圓,張開小嘴驚訝道:“你,你會說話了!”
“腹語術啊!我們鼠類的骨骼和你們人類差不多,很容易就掌握了!”
驚奇的情緒徹底覆蓋了失戀的悲傷,畢竟從來沒有被愛過。
“你是妖精嗎?本莊主也算是博古通今,除了一些雜志怪談還從來沒有聽過老鼠會說話的!”
易白歪著頭想了想,好像自己真的不是人了,以后誰再罵他不是人還真罵對了。
“你難道不怕我嗎?”
上官海棠笑了笑,搖一搖折扇端的是英姿颯爽。
“你這么懶,天天除了吃就是到處玩,我實在不知道我怕你什么!”
易白不禁陷入沉思:“我是不是丟了妖精的臉了?”
“好了,不打擾你了,義父讓我們去找成是非,明天出發,沒什么問題吧?”
“為啥去找他?”
“哎!這次去巨鯨幫發生了不少事情,大哥如今要和一個東瀛女子隱居,護龍山莊缺少能獨當一面的高手,義父看上了成是非的武功,就準備招他回來當密探。”
“上次拒絕他拒絕的那么干脆,如今又去找他,成是非不要面子的啊!”
上官海棠輕輕一笑:“一個小混混而已,給他權,給他錢,還有一個大美人,你認為這樣還吸引不了他嗎?”
易白被她霸道的氣勢震住了,仔細一想,他自己不也是給人家跑腿,屈服在金錢的淫威下嗎?
“萬惡的有錢人!呸!”
……
富貴村本是交通必經之道,可是經歷瘟疫,現在富貴村并不富貴,反而非常貧窮,居民無以為生。
村里只剩下老弱婦孺,大都穿爛衣、住破屋、吃樹皮。
易白趴在上官海棠的肩膀上百無聊賴的搖著尾巴。
出來散散心,還有一個博古通今,精通各種技能的大美女給他當導游,易白一路上甚為悠閑。
后面跟著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背著一個奇怪的簍子,是路上上官海棠行俠仗義救下來的奇怪丑男。
“李金,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嗎?”
李金狗腿般上前道:“有,有,不知海棠公子有什么想吃的,在下早點準備!”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眼前的老鼠說話,但是李金還是壓制不住內心的驚奇。
按照天下第一神算的說法,自己的姻緣就在富貴村,但是至今就只有面貌清秀的上官海棠救過自己一命。
但是他是男的啊!難道自己的有緣人是個男的,那自己還怎么傳宗接代?
上官海棠感覺這個李金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雖然自己從三大惡人哪里救下他,卻對他一點都不了解。
不過她到不怎么擔心,以自己的絕世技藝,再加上肩膀上的妖怪,一心想走,這個世界幾乎沒人能留下她。
就連被他視為神佛的義父怕也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