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素真人對著一旁嚇得發抖的肇臨問道:“他不說,你說!不要以為你們能瞞著什么,墨玉長老的神通你們根本想象不到,到時候查出來,罪加一等!”
肇臨看了眼易白,終于心態崩潰:“都是二師兄教唆我的,都是二師兄教唆我的。姑獲鳥傷人的時候,我也很怕!嗚嗚嗚,不怪我,都是二師兄!”
陵端臉色發黑:“你…你…胡說八道!”
易白看著同樣臉色發黑的涵素真人,偷偷用法術錄制,準備以后分享給芙蕖,讓她瞅瞅師尊的英姿。
“既然事情明白了,這兩位就交給掌門處理,我去看看屠蘇的傷勢!”
此刻,涵素真人心里面氣得要死,還得笑臉相送。
“墨玉長老慢走,此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心清堂,涵素真人看著腳下跪著的陵端,心中莫名感到好笑又可悲。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趁著陵越出去,把新弟子歷練的任務推給百里屠蘇,然后再把鎖妖塔立的姑獲鳥放出來,還真是一舉兩得呢!既能打擊陵越大師兄的威望,又能讓百里屠蘇犯錯,說不定還能順手把他逐出門派。”
陵端頭低的更厲害了。
“從小把你帶大,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是嫉妒嗎?嫉妒百里屠蘇這樣的后進弟子在眾弟子中威望比你都大,你嫉妒陵越大師兄掌門繼承人的位置。”
陵端抬起頭,淚流滿面。
“師尊,弟子自認為資質不比任何人差,更是你的大徒弟,根紅苗正,就算我比不了陵越,我連百里屠蘇那妖怪都比不了嗎?”
“為什么,為什么都看不上我?”
涵素真人嘆了口氣:“三百年前,我天墉城還是一個小門派,如今已經是名滿九州的頂級大派,這都是誰帶來的,不用我多說。”
“還好,紫胤真人對權利無半點興趣,掌門一位也一直都由我們一系擔任,你要是比陵越爭氣,我相信接任掌門也不是什么難事,到時候陵越自然做他的執劍長老。”
“現在呢,你能和我說說你為我天墉城做了什么貢獻嗎?你憑什么和陵越比,憑什么和屠蘇比?”
接著,涵素真人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份玉簡扔到陵越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門派暗衛收集的!”
陵端擦了擦眼淚,鼻涕,靈識探入玉簡。
肇言:“大師兄為人嚴肅,教授我們劍術也是一絲不茍,想來這都是繼承自紫胤長老的品性吧。”
肇音:“是啊,進退有度,有理有節,禮數周全,功夫好,人品更好,確實適合當我天墉城掌門。”
芙玉:“看三師兄昂著頭的模樣,像不像一只大公雞,哈哈哈,整天就知道作威作福,耍三師兄威風,要不是掌門弟子,資源多,哪有現在的地位!”
芙玉:“屠蘇師兄掌管商部,獎罰公正,冷面無情,大家既害怕有佩服他,聽說他每日都要受煞氣侵襲的疼苦,靈識遠遠超出常人,所以斗劍才那么厲害,好心疼他。”
芙靨:“雖然督管操練的是大師兄,但是紫胤長老偶爾會來教授御劍的心法。每次他出現的時候,我就心神不寧的,動作也比平時笨拙得多,真是討厭。”
……
看著陵端臉色越來越沉,涵素真人知道這個弟子實在無可挽回了,這個時候還在關注那些弟子嘲諷他。
這種拎不清的弟子,用來氣死自己給自己送終嗎?
天墉城永遠不是一個人的天墉城,天墉城即將迎來創派以來從未有過的鼎盛,決不能讓這盛宴里面多一粒老鼠屎。
“你是要我動手,還是自己動手!”
陵端抬起頭,愣住了。
“師尊?”
“天墉城法度森嚴,身為掌門弟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自廢氣海,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