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我吞噬不了你?”
歐陽少恭氣急嘔血,掙扎著慢慢站起來。
百里屠蘇捂著胸口,吐口血,緩緩說道:“你我本是一體,都是太子長琴的一半仙靈,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我們只能同歸于盡!”
歐陽少恭抬起頭,苦笑道:“自己被自己打敗,這種感覺確實奇妙,難道我所追求的注定毫無所得?這世間固然有令人歡喜之事,不過,太過短暫!徒然余下無盡哀傷”
又怒道:“化為焦冥,無喜無悲,不是更好嗎?”
方蘭生趴在地上吐了口吐沫:“我呸,真有你說的那么好,為什么你自己不去變焦冥!”
歐陽少恭張開雙手,笑道:“我?我和你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這個永恒國度的主人,我要不斷的讓更多的人獲得永生!”
百里屠蘇也掙扎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鮮血,皺著眉頭忍痛說道:“少恭,你說的并沒有錯,人生在世,苦痛永遠多于快樂,但是人至少可以選擇生死,你不能為任何人做下決定!”
“你痛恨天庭一句責罰,毀滅太子長琴生生世世,但你一念之間,亦亡去別人生生世世,這與天庭,有何不同?”
歐陽少恭哈哈大笑:“有何不同?對,我終于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不過,我不甘心!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也感受失去摯愛的痛苦!”
說完,歐陽少恭調集全身的靈力,施展秘術。
百里屠蘇眼睛閉上,也準備施展天墉城秘術,破碎元靈獲取更強的力量。
突然,不知哪里來的一股龐大的靈力一下子灌滿他的周身經脈,屠蘇一個激靈,想起師尊的教導,要及時打斷別人的大招。
沖到歐陽少恭面前,一腳印在他帥氣的臉上。
“噗……”
狂吐了一口血,歐陽少恭靈力徹底失控,全身經脈直接破碎,瞪著眼睛,臉上帶個腳印,倒在地上。
天搖地動,失去少恭靈力的維持,蓬萊島要開始倒塌。
百里屠蘇眼睛迷茫,隨后被一個大石塊砸的清醒過來,連忙用剩下的力量施展御劍之術將一直在觀戰模式的風晴雪等人帶走,離開蓬萊。
易白伸了個懶腰:“好戲已經落幕,等我處理下歐陽少恭的元靈,我們再來商量蓬萊靈脈的歸屬!”
龍王等人點點頭,看著這些小輩打架雖然有趣,最重要的還是各家的利益,為什么答應天墉城演這場戲,還不是為了蓬萊島這條特殊的靈脈,這可是一份利在千秋的基業。
黑影一閃,易白跑到歐陽少恭的面前,并指成劍,輕輕劃在他的眉心,從里面出來一只小小的重明鳥,小鳥身形渙散,幾乎接近破碎的邊緣。。
重明鳥是上古神獸,其形似雞,鳴聲如鳳,兩目都有兩個眼珠,氣力極大,能夠搏逐猛獸,辟除妖物。
易白施展早就準備好的秘術,重明鳥身體漸漸凝實,繞著易白緩緩轉圈,隨后停在他的脖頸,好奇的用喙輕輕啄易白的耳垂。
易白雙手捧起小鳥,輕輕拍拍它的頭,隨手一劃打開一條空間通道,將小鳥扔了進去,隨后回到船上和諸位長老商量蓬萊島分配事宜。
至于要倒塌的蓬萊島當然是假象,只是大陣定住靈脈的余波而已。
另一艘飛天艦船之上,屠蘇元靈已經承受不住仙靈之力,倒到風晴雪的懷里。
風晴雪淚流滿面,緊緊抱著百里屠蘇:“蘇蘇,不要死,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