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貴有自知之明,自己的確身負嶗山傳承,可惜因為資質原因,自己最大的成就,也就是養氣術,其他一些符篆仙法就會一道金光符。
這金光符唬人還行,對付一些成了氣候的精怪鬼物,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難道是鬼打墻,這青天白日的,一點活路都不給?
“走,我們進村!”
“師父?”
“旭日當空,我們還有點優勢,要是拖到晚上,哼…”
兩個徒弟互相瞧了瞧,吞咽一口水,兩腳緩緩拉開,跑不過妖怪沒關系,有時候跑的比隊友快就行。
易白趴在一處房頂打盹,本來正在蜀山周圍轉,看看有什么辦法混進去,結果蜀山弟子每個人都點了命燈和弟子令牌綁定,直接替換一個弟子不太容易。
突然聞到一陣強烈的血腥味,到這里發現,整個村子都被一只剛成年的虎妖吃掉。
易白順手就把虎妖砍了,虎鞭收了起來,龍山最近補腎壯陽的藥材漲了不少,回去可以給屬下發一發福利。
隨后便使用打劫來的通訊符通知蜀山來除妖,四爪朝天無聊地在屋頂趴著,尾巴放在眼睛上面遮光,等蜀山來人。
突然,一張沾滿陳年黑狗血和經血的網一下子把易白罩住。
“爾等妖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易白嗅覺靈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深吸了一口。
“哇…嘔…”
看到這只黝黑發亮的小老鼠在血網中狂吐不止,鶴明嘴角輕笑,摸了摸胡子,負手而立。
“師父威武,區區妖物果然手到擒來。”
“師父無敵,為名除害,又擒住一妖怪。”
鶴明點點頭,矜持地道:“徒弟快去把這只鼠妖綁來!”
“師…師父….”
“師….后…后…”
一分鐘后,師徒三人體驗到了什么是風馳電掣的感覺,三人被易白綁在繩子上面放起了風箏。
阿土吸了下鼻涕,天上面好冷,帶著哭腔大聲喊道:“師父,我們要飄到什么時候?”
鶴明面無表情,不想說話,胡子快把眼睛遮住了,身上不時飛出一道符,幾塊銅板。
放了幾百公里風箏,易白感覺差不多了,蜀山弟子也快要來了,把吹的披頭散發,眼淚鼻涕直流的師徒用法力倒吊在一顆大樹上面,身上的東西搜一搜。
拍了拍爪子,易白嘔了一下,這幾天估計都吃不下東西了。
無視他們的求饒,易白一路干嘔回農村,法力可以堅持五個小時,他們也不算什么凡夫俗子,應該能活下來吧?
鄉村,徐長卿和常胤兩人接到蜀山發出去的緊急傳訊符,一路御劍飛了過來。
謹慎在村外使用蜀山專門的術法和器具檢查了一番,常胤疑惑地看著徐長卿。
“大師兄,沒有妖氣。”
徐長卿點點頭:“我們進去。”
進到村子里面,一片狼藉,發現一些新鮮的腳印應該是傳信的前輩所留,還有村子后面巨大的老虎妖身,一處屋頂還發現了一灘液體。
細細檢查了一番,只是一灘黃水,到沒有什么特別,就是味道不太好聞。
就在這時,村子一邊比較破的屋子里面出現一聲微弱的娃娃哭聲。
“哇…哇…嘔….嘔…”
常胤歪歪頭,仔細聽了一會。
“大師兄小心有詐,村民看這情況都被虎妖吃掉了,怎么還有一個孩子?”
“嗯,你在后面接應,我進去看看,隨時準備發送蜀山緊急求援符。”
“是!”
不一會,徐長卿一臉迷茫從屋子中抱出來一個孩子,只用一塊破布包裹,身上臟兮兮的,臉色蒼白,有出氣沒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