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瑞玉這樣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受到相當一部分天界仙子的青睞,只可惜從小就與水神長女有婚約,仙子們只能望而卻步。
而水神和風神締結良緣已經有四千年,兩人相敬如賓,至今無有所出。
看這情況,潤玉要孤獨終老了。
閑聊許久,易白也感覺如沐春風,這潤玉殿下沒有一點天帝長子的架子,長得還很好看,說話又好聽,不愧天界偌大的名聲。
潤玉看了看星空,對著易白笑道:“看著時辰,昂日星君就要來交班了,今日我們就聊到這里吧。”
易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前:“潤玉大殿可不夠朋友了,我還想到你璇璣宮坐一坐呢。”
潤玉失笑,走出布星臺:“潤玉倒是想交你這個有意思的朋友,只可惜……”
看到潤玉落寞的背影,易白轉過頭看著無盡星河,想起水神說的話。
“這世人都說天上才是最好的地方,可殊不知,這里才是六界最骯臟最殘酷的偽善之地。”
就因為潤玉是天帝庶出,所以天后處處針對與他,以至于如今堂堂天帝長子只是個布星掛夜的閑官。
平常稍微做一點事情不合規儀,便要遭到天后的訓斥懲罰,要是有人接觸他,也會受到警告。
“權利真是世上最可怕的東西!”
回到鼠族族地,一腳踹開族長鼠仙的大門,自從感覺自己能打過鼠仙之后,易白感覺自己在族內行走都帶風,看誰都像是渣渣,很是膨脹。
“老大,我回來了!”
鼠仙正在屋內和蛇仙彥佑討論什么禁忌的東西,臉色凝重,這時候同時轉過頭來。
原來有客人,又給鼠族丟臉了,易白看到鼠仙發黑的臉色,乖乖退出去,輕輕把門帶上,禮貌的敲門。
“族長,我可以進來嗎?”
“滾!”
“好的。”
易白回書房,拿起玉簡查看各地送上來的賬單、升遷、報銷等事宜。
天下利益就這么大,鼠族這段時間賺了不少,自然和其他勢力有點沖突,還好易白機智地靠上鳥族,再加上有鼠仙也算天界有名的仙人,十二生肖之首,鼠族還算穩定。
大部分都是一些落魄妖族的小偷小摸,有著充足資源,鼠族目前的戰力也還算可以。
再加上地盤大了,什么鳥都有,有不少戰力出眾的鳥族就成為鼠族客卿,駐扎在各地農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小墨玉,再忙什么呢?”
易白抬起頭看到蛇仙彥佑身穿青衣,手拿玉笛,相貌倒是好看,特別一雙桃花眼尤為勾人。
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易白早早就把天界各個仙人的資料科普了一遍,彥佑本也是十二生肖之一,后在天界和一仙女私通,便被削了仙職,和鼠仙關系不錯。
“蛇仙大駕光臨,墨玉有失遠迎,我這正處理一些族中的事務,招待不周,見諒。”
彥佑撇撇嘴:“哎,我最煩這些事情了,那些小輩們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我拿主意,整天嘰嘰歪歪,還是風花雪月快活。”
“走,帶你去人間快活去。”
易白心中一動,突然想起紫魅可憐兮兮地模樣,連忙壓槍,嘆了一口氣:“承蒙彥佑君抬愛,鼠仙老大整天忙著下棋,我要是不管,偌大的鼠族怕就要涼了,攤子鋪的太大,不好收啊。”
彥佑同情地搖搖頭:“一些小輩而已,就算你再怎么管能有幾個成仙的?終為螻蟻,讓他們自生自滅便是。”
易白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蛇仙,果然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