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覓,錦覓。
繁花似錦覓安寧,淡云流水度此生。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易白突然想起彥佑的六界美人圖譜上面,好像就有一個叫錦覓的。
這錦覓好像和彥佑關系不錯,上次還日后再說,算了,大戰在即,不考慮那么多。
“火神殿下,既然你安康,那就好好養傷,魔界十萬大軍,陳兵忘川,我先回仙界備戰。”
“哎,墨玉帶上我啊。”
許久沒有收到消息,旭鳳心里直罵娘,看到一邊錦覓緊張兮兮地拿著棍子對著自己,翻了個白眼。
“下方何立小妖。”
……
愉快地回到天界通知潤玉他弟弟安全的消息,墨玉便轉道鼠仙府,涉及謀逆的大事,他還不敢用WX詢問。
一腳踹開緊閉的鼠仙府,看到鼠仙正在緊張地收拾什么東西,看到是易白,身體放松下來。
“墨玉,算我求你了,你下次可以敲個門嗎?”
易白看著他的臉,似乎憔悴了許多,揮手施展法術將兩人籠罩了起來。
“旭鳳沒死。”
鼠仙面露詫異,沖上前抓住易白的胳膊,吼道:“怎么可能,滅日冰凝之下,他是怎么生還的?”
“果然是你們干的,我在花界找到了旭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鼠仙面露失望,轉過身,步履蹣跚:“失敗了,失敗了,旭鳳還真是命大。”
易白搖搖頭:“你認為將旭鳳除去,潤玉就能順理成章繼承帝位?”
“難道不是嗎?太微難道還有其他子嗣不成?”
易白嘲笑道:“你認為太微還有多少年才會天人五衰?這幾萬年來,潤玉和旭鳳早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為什么太微沒有立下儲君?”
鼠仙坐到地上,低下頭:“為什么?”
“你還看不出來嗎?太微對權利的**超過了一切,他可以為了天帝尊位放棄先花神,可以為了權勢,親自上場勾引你那仙主,破東南水系的關系。”
“如果旭鳳被你們刺殺成功,潤玉首先成為懷疑對象,無論如何他都要給天后一個交代。”
“當今天后那性子,呵,我想你是了解的很吧,如今鳥族勢大,你可以想象潤玉以后的處境。”
鼠仙抬起頭,面露希望:“墨玉你能不能幫幫我。”
“哈哈哈,一朝拔劍起,蒼生十年劫,就為了你那仙主一己私怨,你千萬鼠族都不顧了?”
“救命之恩,昊天罔極,我不想再考慮其他,既然你不愿,我再考慮他法便是。”
易白感覺很氣:“威凌無壽,暴虐折福,看看天帝天后最近幾千年都干了什么,黨同伐異,弒神戮仙,偌大的天界被他們搞到是烏煙瘴氣,早晚他們要涼,你為何不愿等上一等。”
鼠仙一甩袖走了出去:“潛身縮首千余年,我已經受夠了,我鼠仙從此和凡間鼠族再無干系,告辭。”
看著曾經自己的長輩誓要走上不歸路,易白很是郁悶,都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了,為何不再等等,鳥族兵強馬壯,天界軍心可用,還沒到改天換地的時機啊。
出了鼠仙府,沒走幾步就收到消息,天后懷疑旭鳳出事是潤玉下的手,已經被削了兵權,拿到九霄云殿審問。
反正也沒啥證據證明是潤玉干的,易白倒是不擔心,天后最多能把潤玉關起來,查明真想后才真正處罰。
不過這魔界大軍就要打到天庭來了,臨時把統帥給換了,這天后還真是把這儲君之位放在眾生之上,自私自利之極。
這些腌臜事,易白實在懶得管,還是回下界去擼虎去,也不知道那小白虎是不是又長胖了。
路過三重天,看到忘川河,流光幽綠,碎影搖曳,無盡的游魂漂浮在河上面,如夢如幻。
十萬魔軍陳軍在此,濃厚的魔障之氣破壞了這夢幻的氣氛,易白搖搖頭,就準備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