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許久沒有回到族地,易白一回來,那些長老們終于可以喘口氣。
有絕頂戰力坐鎮族群,他們做什么,壓力都少了許多。
“報告族長,花界長芳主在外求見。”
易白在躺椅上伸了個懶腰,揮手示意幾個服侍的小輩們退下。
“讓她進來吧。”
牡丹芳主在六界也是出了名的美人,易白倒是很好奇,她此來何為。
看到走近會客廳的長芳主,一身簡單的粉紅衣裙,白玉般地臉上隨意貼了幾朵小花,杏面桃腮,真是一位絕代佳人。
最關鍵有一股成熟的韻味,一舉一動都是風情,和美人說話總是能讓鼠心情愉快。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何事勞的長芳主大駕。”
長芳主看了眼易白,輕輕道:“我花界與鼠族關系也算莫逆,前幾日,一只飛鳥擅闖我花界,擄走一位精靈,至今下落不明,我去鳥族討個說法,結果被那穗禾不分青紅皂白打傷。”
掃了眼長芳主的丹唇皓齒,易白摸了下巴,沉吟了一會。
“這個和我鼠族有什么關系?”
長芳主負手而立,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吾界雖然一向與世無爭,但也容不得外族欺侮[qīwǔ],我已決定斷絕鳥族吃食,而鼠族和我花界也算是合作已久,我希望你鼠族和我花界共同進退。”
“若墨玉族長同意,我花界幾種不對外出售的作物種子,可以作為禮物相送。”
易白感覺有點好笑,這花界還真是高傲,不過也有傲氣的理由,花界多出仙子,各族都有不少花界的女婿,據傳當今天帝當年也傾心于先花神。
包括水神也有意無意庇護花界,這些年花界仙子們越發高傲了。
不過她花界有那么多大能照看,怎么任性都無所謂,鼠族可就他自己一個獨苗苗,做任何決定都是如履薄冰。
斷絕吃食,這是讓鳥族絕后啊,最后肯定是仇深似海。
易白連忙搖頭:“長芳主說笑了,你花界就算是天帝怪罪也能扛下來,我鼠族可扛不住。”
長芳主臉色沉了下來:“好,那就不叨擾了,告辭。”
易白有點頭疼,這花界被捧的太久了,一個個脾氣比石頭還硬,場面話都不想說。
“長芳主,我鼠族成員遍布六界,也許可以查到那精靈的位置。”
牡丹長芳主眉頭一緩,臉色好看了許多,明亮的眼眸如水般注視著易白,一揮手拿出幾個盒子:“那就麻煩族長,這些種子算是謝禮,真要查到錦覓的下落,往族長周知。”
隨后將錦覓的詳細資料和易白說了一下,便匆匆告辭。
易白確認長芳主走了后,很是困惑,區區一個花界葡萄精,怎能讓花界付出如此代價,看來那錦覓身份不簡單。
對了,錦覓不是被旭鳳帶上天的那個,看來又能敲詐一筆了,易白連忙發消息給旭鳳。
“旭鳳,那錦覓在花界身份尊貴,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把她擄去了,快給封口費。”
“滾。”
過河拆橋,吩咐侍女們準備點好吃的,易白隨手將玉簡扔到一邊繼續躺著感悟水系規則。
大道幽微,每每有一點感悟,對這個世界就更了解一份,對萬事萬物又多了一分感動。
“咚咚咚。”
揮手打開門,白玉扔給易白一只兔子,說道:“月嬌讓我給你的。”
說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