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佑此蛇,浪蕩慣了,嘴上面就沒個把風的,沒一會就把旭鳳撩的怒氣沖天,就連潤玉眼中也露出一絲寒光。
沒過一會,彥佑就被倒吊在璇璣宮內的一處亭臺,易白剛好對捆綁這門藝術稍有研究,自告奮勇,好好將他招待了一番。
這個蛇仙,只顧自己瀟灑快活,剛在天庭犯了事,還敢回來裝逼,感覺鼠仙早晚要被這個豬隊友坑。
看著自己的杰作,易白滿意地拍拍手,揚起頭說道:“怎么樣,我這捆綁技術可以吧?”
旭鳳看著彥佑被倒吊,兩腿被劈成直線,全身捆綁地嚴嚴實實,就連那令人討厭的臭嘴也被塞上了土,笑道:“甘拜下風。”
潤玉也點點頭:“望塵莫及。”
“哈哈,謬贊,謬贊。”
讓潤玉開心的是,錦覓和彥佑的關系只是普通朋友,并且因為彥佑被吊在璇璣宮,隔三差五就來璇璣宮逛逛。
在天界,冷眼旁觀幾萬年,潤玉對人心的了解很是深刻,輕易就和錦覓的關系處的極好。
易白也滿足了好奇心,看到錦覓鎖靈籫下面的真容,的確是一位窈窕無雙的絕色少女。
讓易白奇怪的是,這個錦覓也修煉了差不多四千多年,靈力低微不說,這情商嗎,實在不敢恭維,對男女情愛之事是一竅不通。
無論潤玉怎么撩,都是當好兄弟,好朋友看待,對那旭鳳也差不多,這世上還有這等奇女,易白也算長見識了。
這天,潤玉心情愉快從外歸來,看到易白正靠在屋頂,苦惱地拽著身上的一大堆紅線。
“墨玉,你這是在做什么?”
易白無意中發現這璇璣宮修煉水系法術頗有成效,大部分時間便待在這里參悟水系術法,這天帝也不算太偏心。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一段時間,只要出個門,路上就會碰到一群仙子,回來身上就多出一堆紅線。”
這紅線算是月老煉制的寶物,能牽動情絲,不過對易白這等修為,效果可以算是幾近與無。
潤玉笑了笑:“最近月老沉迷玩游戲,將紅線的活全交給了覓兒,而覓兒和諸位天界仙子關系很是融洽,就贈予了她們不少萬金難求的紅線。”
“真是可喜可賀,看來墨玉兄在天界很受歡迎啊,”
易白嘆了口氣:“大道無垠,要是貪戀情愛,怎能修為精進,不過萬年怕就是天人五衰,化為枯骨了。”
最關鍵是,遙遠的地方,還有人在等他。
潤玉做到易白的對面,慢慢喝了一口美酒:“墨玉此言,潤玉不敢茍同,如果說時間注定是用來浪費的,那么我只愿與覓兒蹉跎此生,縱使天人五衰,與心愛之人一同化為枯骨,亦是我所愿。”
“這錦覓還沒和你在一起,你就愛成這樣,卑微的一方總是失去的更多。”
“我不在乎。”
易白搖搖頭,舔狗的世界他完全不懂,在他看來,愛是雙方的,一方總是付出,就會讓對方看輕了自己,最后只會傷的更深。
“算了,你自求多福,我還是多賺點錢,找一個因為我的錢而愛上我的人,而不是單純的看上我的善良、正直和外貌。”
潤玉感覺和易白在一起,總是能被他的歡樂給逗笑,真是一只自信的鼠。
易白看著潤玉臉上的笑容,感覺自己受到了質疑。
“哼,你別不信,本鼠在天界也算是排的上,嗯,前一百的富裕了,就算躺在屋頂上面睡覺,也有仙子說我過得真實。”
“走在路上,就穿一身簡簡單單的黑衣,腳上穿著一雙布鞋,他們都認為我生活簡樸,是一個值得托付的鼠。”
“哎,這個世界我算是看透了,有錢人做得都是對的,沒錢的時候,呼吸都是錯的,窮在街頭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潤玉點點頭,感同身受,以前自己一個人在天界,處處被人看不起,等長大了,修為精深,好多仙人有求于自己的時候,才受到尊敬。
“天兵鄺露,前來報道。”
看到來人,易白鼻子一聞就聞到一股女人味。
注意,不是咸的!!!
易白沉思,這沒錢的話,好像靠臉吃飯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看這個小女兵,聞這味,好像是太巳仙人的女兒。
沒有管潤玉的私事,易白扭頭去璇璣宮深處感悟水系法則,最近沉迷修煉不可自拔,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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