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離事件最后當然不了了之,畢竟涉及到天帝的家事,一方是天后,而水神又是天界基石不好處置.
天帝和和稀泥,當什么都沒發生。
親族全部神形俱滅,潤玉最近一直呆在璇璣宮借酒消愁,幸好有鄺露和月神陪著,也算有幾分慰藉。
易白可不敢去看望,這要是露出馬腳,被發現了,易白感覺自己會被潤玉生吞了。
夜晚,璇璣宮,夜色清寒。
天帝將潤玉的傷勢治好,教訓道:“動心忍性,動心忍性,為父教了你多少次了?”
“你就是學不會,如今你和天后勢成水火,這讓本座十分地為難。”
“天后是有些過分,但,她是奉了本座之命,你拂逆天后就是拂逆本座,洞庭湖發生的一切就當做是個教訓吧!”
潤玉面無表情看了太微一眼,站起身道:“孩兒知錯!”
太微轉過身,緩緩道:“本座已經赦免了洞庭水族,此事關乎天界聲譽,萬萬不可對他人提及,知道嗎?”
“是。”
太微接著說道:“好,那你就立一個上神之誓。”
“潤玉,發誓……”
立完誓言,潤玉看著太微,問道:“父帝,我娘親就真的那么十惡不赦嗎?”
太微眼神閃了閃,坦然回道:“此事已經蓋棺定論,無須在議。”
“身為上神,不滯于物,不亂于情,修為才能精進。”
沉吟了一會,太微繼續說道:“我倒是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你竟敢忤逆天后。”
潤玉拱手拜道:“孩兒知罪,當時情急,孩兒無暇多慮。”
天帝笑著解釋道:“為父沒有趕去,也有考驗你的意思,想不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日后,制衡天后和鳥族,就靠你了!”
潤玉難以置信地看著太微,這幾萬年來,今天,他才第一次清楚認識自己的父親:“父帝?”
太微嘆口氣說道:“你還年輕,等你多活幾萬年,你就會知道,人生百年,修行千載,其實在我們上神的眼里,他們都與蜉蝣無異,短短一瞬,毫無意義。”
“滄海桑田少了他們,不會有什么變化,這便是天道無情啊!”
聽完此言,潤玉感覺自己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大的笑話:“這幾十萬年,漫漫仙途,父帝可曾動過一絲惻隱之心。”
天帝回到座位上,慢慢將一杯酒喝完,沉吟了一會道:“本座不憚告訴你一句話,這天帝,才是這天地間最大的囚徒!”
看著曾經對自己關懷備至的父帝離去的背影,潤玉好冷,閉上眼睛,癱倒在地上,眼淚滑過臉龐,哈哈大笑。
“原來,原來,我的出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陰謀!”
“娘親,娘親,是我害了你!”
“不!”
潤玉睜開眼睛,眼底露出一絲寒光,看著天帝離去的方向。
“他,是他,他才是這世界,這世界一切的罪魁禍首。”
“在你心中,你根本沒有什么父子、夫妻、天倫之情,所有人在你心中不過都是手中的棋子。”
“天道無情,父帝,潤玉受教了!”
潤玉看著自己的手掌,似乎還有娘親身體的余溫,囈語道:“活下去,那些殺不死你的,只會更加強大!”
沒過幾日,錦覓和旭鳳歷劫結束,回到天界,眾仙齊聚,見證封仙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