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爸和易白父子兩個相視一笑,真是古靈精怪。
易爸笑道:“就說,今天老師出了道填空題,他()犧牲性命,()出賣組織。”
“有孩子填“寧可,也不”,有孩子填“害怕,所以”,有孩子填“與其,不如”。“
“你知道荷花填的什么嗎?”
“什么?”
易爸忍俊不禁,大笑道:“她填的“白白,忘了。”
“老師說她填的不好,讓她改一下,然后荷花苦思冥想了半天,哈哈哈,你知道她填了什么嗎?”
“大舅,二舅。”
“啊哈哈哈哈,給她媽氣得要死,要不是說你回來了,突然跑出來,估計已經被打了。”
“這填的真是不如俗流,哈哈哈哈….”
易白感覺好久沒笑的這么暢快了。
荷花不停往易白的懷里鉆,脖子耳朵都泛起了紅暈,在最愛的鍋鍋面前丟了這么大臉,荷花羞的不行。
走了十幾分鐘,到了一座庭院,易家村所有人的家都是統一庭院標準建造,沒人搞特殊化。
遠遠就看到媽媽站在門口,看著兒子在笑。
等易白走到面前,易媽上前招呼道:“兒子,回來了。”
看到荷花膩在哥哥懷里,斥道:“哥哥大老遠回來,不累嗎,荷花還不下來,讓哥哥歇一歇。”
荷花搖搖頭,倔強道:“我不,我要是下來,鍋鍋就偷偷走了,不要荷花了。”
易白點了點她的小鼻子,爽朗一笑:“媽,沒事,你兒子也算是大修行者,這點重量算什么,就算是一座山,兒子也能輕而易舉抱起來。”
“呵呵呵…鍋鍋羞,鍋鍋吹牛。”
易媽伸手點了點易白,臉上笑開了花:“就知道吹牛,看,都被荷花笑話了。”
說完,帶兒子回家,看著和妹妹逗趣的易白道:“最近易家村的生意不錯,各家分紅又多了不少,知道你愛吃,送來不少大秦各地的美食,我都用法陣保鮮起來了。”
易白眼前一亮,嘿嘿一笑:“還是媽媽好,在哪里了,正好餓了。”
荷花一聽,扁起了小嘴巴:“媽媽偏心,荷花要不給,給鍋鍋。”
易媽白了她一眼:“你再吃就成小胖妞了,每天靈食從來沒斷過,什么時候虧著你了。”
易爸似乎想起什么,對著易白道:“對了,兒子,興武這孩子你還記得吧?”
易白點點頭:“堂弟啊,怎么了?”
易爸搖搖頭:“他啊,不知道怎么得想不開,參軍去了,如今被人家打殘,只能在家養老了,你有空去看看能不能治一下。”
易白困惑道:“表哥在這大秦也算是有數的高手了,誰打的?”
易爸橫了他一眼:“怎么得,你還要報仇?等你回來,黃瓜菜都涼了!傷了軍人,那些器官販子還能討得了好?整個山頭都被平了,掘地三尺,一只螞蟻都沒跑掉。”
說起大秦軍隊的時候,易爸有一種莫名的驕傲感,易白想起以前聽到的,看到的,認同的點點頭。
大秦的軍隊從未讓人民失望過。
無數次災難中,犧牲了十萬,百萬將士的性命凝聚的軍魂。
拋頭顱,灑熱血,一往無前,身前士卒。
一個個用血肉之軀,鑄就大秦的太平繁華,千秋萬世。
大秦軍人都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