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連忙飄起來,剛才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女人的動靜,咳嗽了一聲,調和一下氣氛。
“我們做妖怪的一向講究公平,你既然得罪了我,當然要按價賠償了。”
老漢連忙說道:“賠,我們賠,大王你在家里看看,看上什么拿去就是。”
易白掃了眼這破木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呵呵,你閉嘴,小骨,我也不欺負你,本鼠一向是把尊嚴看的比性命還重,就算你欠我一條命吧。”
“而我這鼠呢,心善,你分期把命還給我就行,七天一滴血,還個兩三年就差不多了!”
小骨一聽,還有這好事?連忙點頭,嬌憨道:“好好,大王我答應你,不過,能不能放了我爹,他人老肉燥,不好吃!”
易白翻了個白眼,隨手解開老漢的禁制,拍了拍爪子悠閑地說道:“別想著逃跑哦,你們要是離開我千步范圍,就會,蹦,整個人爆裂開來!”
老漢和小骨兩個嚇的瑟瑟發抖,被這只老鼠給訛上了啊,感覺人生完全沒了希望,以后每天都要活在恐怖與夢魘中嗎?
戰戰兢兢地回房睡覺,易白看了他們一眼,以他千年的社會經驗來看,這些凡人和顏悅色和他們說話反而會得寸進尺,這樣快刀斬亂麻才是最有效的手段。
一晚上父女兩個是翻來覆去,就怕妖鼠沖進來一口把他們給吃了,好不容易才睡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小骨就被一陣香味喚醒,來到客廳就看到桌子上的美食,烏雞湯,紅棗燕窩皺,豬肝燉粉條……
都是自己只能夢到過的美食,易白看到小骨已經起來了,小爪子一揮,老漢便從房間里面被凌空攝了出來。
“既然我是你的債主了,以后一日三餐都是我負責,我可不想你吃什么奇怪的東西,污染了我的大餐!”
小骨父女兩人一大早本來還迷迷糊糊的,這一會又被嚇的無比清醒,拿起筷子,顫抖著夾一點菜放到自己嘴里面。
嗯?
再夾一口菜,嗯……真香!
兩人一輩子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一頓狼吞虎咽之后,不約而同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對視了一眼,想起剛才鼠妖說的話。
以后兩三年都能吃到這好東西,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
吃過飯之后,看易白沒什么特別的意思,老漢就準備出去干農活了,因為要照顧女兒的原因,他家的地就在房子不遠處。
小骨當然要出去幫忙,父女兩個相依為命這么多年,吃過不知道多少苦,對什么都看的很開。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過一天賺一天。
當然,每天有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父女兩個突然對未來期待了起來,就連干活都有了盼頭。
小骨甚至想著要不要給鼠老爺做個按摩什么的,也許就有更多好吃的了。
要知道他爹的身體一直也不怎么好,多虧了小骨學的一手不錯的按摩技巧,每天晚上給他推筋活血才堅持這么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