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換上好久沒有穿的粗布衣服,長發也變成一個發髻整體做男裝打扮,看了看從鼠大王哪里討來的玻璃鏡中的自己,小骨拍了拍胸口很是滿意。
“還好,我沒有李大嬸那么多的肉,不然男裝就一點都不像了!”
易白有點懵,你這言語中的慶幸是咋回事?看來要多找一點其他的書籍給她學學了,真是一個傻姑娘。
沒一會,站在易白面前的就是一個劍眉星目,五官秀氣的帥哥了,除了個字矮點,看起來竟然比他的人身還好看一點。
關鍵是一種純真干凈的氣質,很是耐看。
易白連忙道:“你這個打扮,估計那些男人該罵你了,出去走一轉小姑娘的芳心估計都懸在你身上了,需要再處理一下!”
……
村東頭,張大嬸看著跪在門口的兒子感覺生活實在太難了。
今天一個小孩子抓了只鴨子綁了塊石頭,扔到池塘,鴨子撲騰著游回了岸,然后對她兒子說這是鴨王!
她兒子當然不服,回家抓了一只更健壯的鴨子,給它綁上更大的石頭,拋到池塘,水花濺起,鴨子沉了...
將鍋里面燒好的鴨子端出來,張大嬸讓兒子站起來,上桌子。
夾了一只鴨腿,溫和對他說:“你吃吧,吃好了,我再送你上路!”
他兒子正抓住鴨腿狼吞虎咽,正心想把鴨子沉了還有肉吃,聽到這話,傻了。
鴨子也不香了,腿都站不住了,蹲下去一把抱住張大嬸的大腿就哭:“娘,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張大嬸嘆口氣:“沒有下次了。”
孩子哭得更傷心了。
“張大嬸,我來給你看病了!”
聽到這清脆的聲音,張嬸很是厭惡,當年就是這個掃把星害死自己的丈夫,如今娘倆個這些年過的有多難,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過這病也是要處理了,不然自己走了留下兒子,難道讓張家絕種嗎?
看到進來的小骨,張大嬸一愣,穿著粗布衣服就算了,全身臟兮兮的,最關鍵的是臉上竟然有很多的深可見骨的傷痕,看起來甚至有些猙獰恐怖。
小骨笑道:“張大嬸,你看我給你的藥采好了,給你扎幾針,再吃上幾次藥,就能把你的病治好,到時候你下地干活就行了。”
張大嬸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抱住小骨,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我苦命的孩子,你這是,這是怎么了?”
小骨擺擺手,不在意地說道:“采藥的時候,不小心摔下山,不過沒關系的,我已經敷上了藥,明天就能結疤了,過上一段時間雖然會有疤痕,對身體影響卻不大!”
都是女人,張大嬸怎么不明白一個女子對容貌的在意。
聽到眼前小姑娘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張大嬸哭的更傷心了:“我這造的什么孽啊!小骨,張嬸我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
在村子里面轉了一圈后,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哭聲,晚上小骨開心至極的來到易白的面前:“墨玉,你真厲害,現在所有人都不討厭我了!”
說完就把袖子摞起來,把白皙修長的胳膊伸到易白的面前:“來,來,來,今天本骨頭開心,既然我開心了,你也要開心,給你喝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