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懊惱的揮衣袖,面色沮喪:“上古神器拴天鏈,我們完了!”
這神器一直是蜀山執掌,老道士最是知道它的威力,以幾人的實力幾乎沒有可能破解,等他們靈力耗盡,到時候就只能任人宰割。
白子畫估量一下這神器的威力,對著清虛和小骨道:“等一會我打出一個缺口,你們立刻出去,清虛道長看看能不能把控制拴天鏈之人打敗,若是事不可為就到我長留求援!”
清虛一聽,連忙答應,不虧是絕世高手,連神器都困不住嗎?
小骨這一路上也聽過正道第一大派,天下五大上仙之一白子畫的名聲,今天才發現竟然是上次被自己噴過的隊友,這個時候乖乖點頭,希望這位大佬早早把自己給忘了。
白子畫神情冷漠,拿出斷念劍,對著天空一指:“運劍成盾!”
“嘩!”
蜀山大殿直接被擊倒,小骨連忙用出符文防止被掉下來的磚石砸到。
清虛則是身上冒出光華,砸到他身上的碎物直接落到一邊,至于白子畫身上劍氣沖霄,碎物根本無法靠近就被攪碎。
“珰珰珰…珰珰….”
小骨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奇道:“怎么拴天鏈越來越緊了?”
清虛老道收起功法,大失所望:“果然,拴天鏈據說連神仙也破不了,這威力果然沒有言過其實,你越攻擊,它收的越緊,最后會讓我們尸骨無存。”
白子畫看著被打下來的仙劍,目光深沉地看著拴天鏈,站在那里不動,也沒有回小骨的疑問。
小骨今天真是被好好上了一課,學到了不少的知識,看這上仙好像自閉了,連忙想其他的辦法。
從小就被村民們鄙視、嘲諷到大,對她來說,不到最后一刻,好不容易獲得的生命她是不會放棄的。
眼光瞄到肩膀上的胖鼠,震驚地發現,他竟然拿著一只筆在一張紙上面寫東西。
“墨玉,你在干什么?”
易白拿著比他身體還長的筆桿子戳了戳后腦殼,抬起頭,眼睛無神,似乎在思考什么:“哦,我在記筆記,我聽我一個朋友說,他們那個世界的大佬都喜歡寫自傳,寫的好的,還能賺不少錢。”
“我想了下,我的經歷也算是挺傳奇的,我要先做準備,把素材收集收集,到時候到他們世界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書名我都想好了,就叫《鼠行諸天萬界》,哈哈哈,聽起來是不是就像看?”
小骨感覺心態快爆炸了:“我們都快要死了啊,你還有心思弄這個,還有,我以前捉弄你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你也記筆記了,你是不是想以后報復我?”
易白一愣,這都被你發現了,以他的性格,除了一些開心的事情,要好的朋友,其他一些小事事情基本上很快就忘了。
被小骨捉弄多了,易白感覺再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做出改變,便開始記起了筆記。
“怎么可能,沒有的事,再說了,小骨平常對我那么好,本鼠怎么會記恨與你。”
小骨聽著這心虛的語氣,怎么都不信,不過眼前這困境不解決,也沒有以后了,只好低聲下氣地問道:“那行,我就信你一回,我們現在怎么辦,你能救我們出去嗎?”
易白這個時候才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不斷盤旋的拴天鏈,用筆撓撓腦袋:“它把天空困住了,我們土遁走就是了,我不是教過你這個法術嗎?”
清虛老道這個時候想起還有一位大佬,連忙解釋道:“拴天鏈代表“牽絆”與“桎梏”,無法斬斷的枷鎖,可締造世上最堅固的牢籠,并能輕易毀掉牢籠中的一切,如今已經封死我們周圍的空間,除非能將控制刷天鏈之人打敗,不然我們就出不去。”
易白看著這油光發亮的鎖鏈,若有所思,好像味道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