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魔修誓不兩立!”
“……”
“行了。”
陳三石打斷他們:“鳴泉湖內,總共有兩座城池和三座營寨,都有可能關押我們的道友。
“所以下山之后,我們要分頭行動,我和魯師兄各自勘察一座城池,其余三人為一隊,調查三座營寨,結束之后,我們回到白骨山來匯合,然后再做打算。”
“好!”
無人提出異議。
陳三石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魔宗法袍,命所有人偽裝成魔界散修,然后就一齊下山。
飛出不到二十里,他們就看到前方的天幕上,懸停排列著許多戰船,攔下所有馭空飛行之人,宣布禁空。
陳三石不得不改為低空飛行。
他只覺得有些奇怪。
此地已經是魔界內部,怎么反而比邊境地區的戒備要更加森嚴?
莫不是鳴泉湖內,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三石即便是刻意繞道,最后也還是沒能躲過盤查。
好在他的易容術足夠精湛,再加上清虛宗太上長老贈予的面具,對于低境界修士來說比真的還真,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各位道友!”
一名魔修扯著嗓子說道:“有不少天水洲修士潛入到咱們這邊來,要是抓住一個,就能換取好幾個上乘血食!
“要是能抓住大魚,后半輩子的血食就都不用愁了。
“所以大家伙最近都多出來轉悠轉悠,說不定就發達了!”
“去你娘的!”
另一個獨眼龍毫不客氣地罵道:“你在這里糊弄鬼呢,當我不知道前天鳴泉湖出事了?”
“出事了?”
立即有人發問。
“誅仙門的獨孤敖來了!”
那名獨眼龍說道:“前天夜里在主城附近大殺了一通,連城主都差點死了!”
“獨孤敖?!”
聽到這個名字,周邊的魔修們臉上明顯露出懼色。
“他怎么來了?”
“誅仙門的大修,現在不都在北邊跟妖族打仗嗎?”
“……”
“這位老兄。”
陳三石融入其中,打聽道:“你們說的這個獨孤敖是誰?”
“獨孤敖你都不知道?一看就是個年輕后生。”
獨眼龍鄭重其事地說道:“這家伙是個瘋子,殺性極重,多年前潛伏在崇冥城外,在半年內截殺兩千多人,只是為了煉制一顆魔道金丹!
“當年如果不是我跑的比師父快,早就已經變成一抔黃土了!”
陳三石覺得有意思。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人,連魔修都會覺得害怕。
“而且這獨孤敖,有著某種劍道神通!”
一名魔修接過話來說道:“他只需要輕輕一招手,喊出劍的名字,就能把別人的飛劍歸為己用!
“要是有劍修遇上他,就等于是小巫見大巫,只能躺著等死了!”
“能操控別人劍?”
陳三石更加好奇:“包括本命飛劍?”
“廢話!”
獨眼龍不耐煩地回答,然后繼續說道:“所以大家伙可不要聽他們的話,最近老老實實躲在洞府里不要出來,免得被人煉成魔道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