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議過后,薛顯榮等人就結伴而行,離開星峰山,前往混戰發生地點。
就在他們動身后不久,散修申屠燁猛然睜開眼,他拿起放在身邊的飛劍,同樣消失不見。
……
天煞鼎!!!
血竹扛起銅鼎,整個人從天而降,猶如通天不周山轟然落下。
龍經,升龍!!!
陳三石不躲不閃,在咆哮聲中將體內所有真力,盡數集中在右手的龍膽亮銀槍上,赤紅色的焚天之火節節攀升,直至一條神龍躍然暴起,發出震天動地的龍吟,不躲不閃地跟遮天蔽日的銅鼎撞在一起。
“咚——”
沉渾的撞鐘悶響蕩漾開來。
在驚慌失措鳥兒的瞳孔中,只看到一條赤紅色的神龍和一座巍峨山岳凌空交鋒。
山岳的鎮壓之下,起初神龍蜷縮身軀,發出痛楚的悲鳴,但隨著時間推移,悲鳴漸漸轉化為帶著煌煌威嚴的怒吼,迸發出來的火光也愈發耀眼,直至將原本漆黑的夜幕,徹底映照成一片火紅,將巍峨山岳徹底吞噬,好似雪山般漸漸熔化,直至轟然倒塌。
“砰!!!”
血竹扛著天煞鼎從高空墜落,于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一回合,竟然是他略遜一籌!
雙方每次交手,焚天之火都會侵蝕一次經脈。
起初對于金丹境界的血竹來說,倒還不算什么,可是隨著交手愈發頻繁,焚天之火就如同附骨之疽般填充在體內,根本來不及祛除干凈。
以至于他現在,隨手施展一道法術,都需要消耗十倍以上法力!
即便是在深厚的底蘊,也經不住如此的揮霍。
血竹再扭頭望去,就看見那名女瞎子一人,領著兩三頭靈寵,就攔住整片獸潮,甚至連墨玉麒麟都明顯陷入頹勢,繼續下去敗局已定。
難不成……
他堂堂金丹修士,今日真要死在兩個筑基后生的手里?
那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不行!
不能一根筋地打到底!
“看招!”
思索再三,血竹猛然張口,朝著前方噴出一口黑霧打掩護,自身則是跳入到天煞鼎當中,化作一道遁光騰空而起,就想要逃離此地。
天煞鼎不僅僅是威能強悍的鎮壓類法器,同時也是馭空法器!
“該死!”
然而,血竹很快就發現,自己依靠法寶的遁空速度,竟然還比不過陳磊小兒的御劍飛行之法!
三重燃血!
陳三石自然不可能放過對方,也不顧身上的傷勢,強行燃燒精血,馭空之速接連暴增,來到百丈之后,對準天煞鼎張弓搭箭,弓如霹靂驚弦,一只又一只的噬法蟬闖入到銅鼎當中,接連進行自爆。
二階蠱蟲的威能,自然還不足以傷到金丹修士,但也令血竹受到極大干擾,不得不停止逃走。
“該死!”
他重新操控著天煞鼎,進行著最后的瘋狂襲殺。
說到底也是金丹修士,即便此時此刻,爆發出來的法力,也能夠連續將白袍擊退。
但……
也僅僅是擊退而已!
不論陳磊被擊退多少次,都會咬著牙重新殺回來,宛如感覺不到疼痛,仿佛是仙魃宗煉制出來的尸傀一般,鎖定目標之后至死方休!
如此反復,又是十余個回合過后,血竹每次操控天煞鼎,都需要消耗將近二十倍的法力,丹田之內早已接近枯竭。
反觀陳三石,固然負傷不輕,可是卻越戰越勇,再加上詭異至極的武道,徹底占據上風。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