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不算惡人”
女人面目猙獰地說道:“那你怎么會在這里,幫著那些你們高高在上的修士他們一日不死,我們就永遠不得安寧!”
“抱歉,我不能任何你們牽扯更多無辜之人。”
陳三石悍然出手,將母子兩人焚為灰燼。
他再度騰空而起,緩緩拉開百鹿逐月弓,一只只裂丹蟬自懷中涌出,而后在弓弦的帶動下,如同流星雨般朝著血魔大軍墜落。
“轟隆隆——”
每一只裂丹蟬,體內都蘊含著著一顆微型金丹,再加上弓箭加持,每次自爆都相當于金丹修士的一擊。
陳三石不斷拉弓射箭,一人一弓,就將數以十萬計的血魔大軍堵在長城之外。
大漢將士們無一不是士氣暴漲,開始如同發狂野獸一般與血魔大軍廝殺。
一戰直至黃昏,血魔大軍鳴金收兵。
長城之外,尸骨早已堆積成山。
這一戰,血魔大軍陣亡足有十萬,大漢將士也死傷一萬有余。
而且……
這還是敵后坐鎮的高境界修士沒有露面的情況下。
也就是說,僅僅是試探長城防御力量,魔界就不惜耗費十萬血魔,儼然是已經血魔當成耗材。
畢竟……
制造血魔,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成本,更不會有任何負擔。
但大漢將士,可都是日服一如操練起來的,死傷萬人在百萬大軍的數量級下聽起來不多,也足夠令人心疼。
“打掃戰場吧。”
陳三石對著身邊的鄧豐下令。
一批士卒涌出城外,開始在戰場上尋找著還能利用的法器。
“多謝瞿前輩救命之恩!”
城墻上,周維楨沖著瞿凌川抱拳。
“不必客氣。”
瞿凌川瞇起眼睛:“不好,又有人出手!”
“嗡——”
只見遠處,一道紫色匹練撕裂虛空,帶著滔天的煞氣朝著天武刺去。
“護駕!”
東方景行大喊一聲。
可等他把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朝廷當中,好像根本沒人能真正幫到陛下,頓時汗顏不已。
陳三石注視著匹練,發面其中包裹著的東西,似乎并沒有什么威力。
他也沒有躲閃,猛然抬手,就將紫光截停,發現是一桿長槍。
而且是凡俗玄鐵兵器。
瀝泉槍!
看著熟悉的老伙計,陳三石的腦海中頓時想起數十年前的經歷。
狼居胥山上,他曾經將瀝泉槍投擲進空間裂縫當中。
而當時裂縫之后,便是古魔族的某位修士。
這是……
把長槍還回來了。
“陳磊!”
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天際盡頭,聲音響徹整片戰場:“吾乃古魔燧黎一族的少主,替我父親把東西帶過來還給你!”
“呵呵”
陳三石淡然道:“那就請燧黎少主,替朕謝過你父親。”
“我家父親還有一句話。”
燧黎少主說道:“希望天武道友,能夠拿著蒼生祈天珠來投古魔一族,我們可以承諾,為你灌輸古魔真血,讓你陳氏成為我古魔第十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