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大軍壓境,女帝光是出現在北蒼邊界都足夠讓北蒼人瑟瑟發抖了。
說真的,北蒼人是又害怕又無語,哪家君王不是窩在皇宮里,生怕出來遇到危險?
可龍盛女帝那是各種浪,遇刺昏睡一年多都沒讓她產生畏懼怯懦,而且才醒來沒多久就開始殺殺殺。
獻王和越王前不久還在和他們商議謀反之事,結果這才過了多久?
獻王身死,越王被斬,越國破滅。
滔天的洪水和民愿都沒能阻止女帝覆滅越國,而且在越國破滅之后,洪水退去,霞光萬丈。
仿佛天道都為她退讓。
他們北蒼本來就不如越國,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女帝要是興兵,光是想想就能看到結局。
死得透透的。
因此,當女帝的隊伍到達北蒼玉龍城腳下的時候,玉龍城的守城將軍直接打開了城門。
一身官服的太守帶著人出來迎接。
“玉龍城太守龔厚元恭候女帝大駕!”
銀甲軍緩緩分開兩邊,露出寬大豪華的車攆。
車門敞開,兩個年輕的侍女拉開垂簾,一道玄色身影姿態散漫的坐在中間,這個距離看不清容貌,但那姿態尊貴,光是一道身影就能感覺到屬于帝王攝人壓迫的威嚴。
楊均策馬上前:“吾皇聽聞北蒼風景獨特,欲前往游玩一番,不知可否借道?”
龔厚元:“......”你還挺客氣,搞得我還能真拒絕了一樣。
就后面那亮瞎眼的銀甲軍,可真是好有禮貌呢。
他微微躬身,拱手道:“女帝駕臨,北蒼榮幸之至。”
說完側身后退,直接把大開的城門讓了出來。
楊均笑了一聲,故作驚訝:“龔大人直接放行了,不通知一下北蒼王?”
龔厚元:......給他幾個膽子敢把女帝攔在城外?
玉龍城到北蒼王都快馬加鞭需要一天。
這來回一趟請示的時間,剛好足夠女帝的銀甲軍打過去。
是開城門落得個膽怯的罪名,還是把腦袋掉在地上給龍盛銀甲軍祭旗,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但心里這么想,話不能這么說。
“女帝威名赫赫,我王亦是敬仰不已,陛下愿意前來做客,是北蒼之幸。”
他是不敢惹女帝的,他相信自家君上也不敢。
之前給女帝送幾次禮都是從他這兒出去的。
君上的態度早就分明。
龔厚元能感覺到自己說完之后,一群銀甲衛用很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軍功啊,就這么從眼前溜走了!
銀甲衛全憑實力說話,但自身本事是一回事,軍功又是一回事。
能力決定等級,而軍功決定榮耀。
女帝雖然發動戰爭,但軍隊力量太強,軍功是狼多肉少。
好不容易打完了越國,眼看著往北蒼來,他們個個摩拳擦掌,就等一展拳腳,結果北蒼直接開門放行,到眼前的軍功就這么沒了,可不就怨氣從生么。
龔厚元:“......”你們猜我為什么放行。
隊伍緩緩向前,龔厚元是見過銀甲軍的,可明明是同樣的裝備同樣的人,跟在女帝身邊的好像和之前見到的完全不同。
更加威嚴,氣勢十足,就連馬兒都昂首挺胸,神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