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計劃著等再陪姑姑幾日就到北境來。
結果北境這邊出事,我日夜兼程的趕來,到了平城聽到你可能被人圍捕心提到了半空中。
還好一番查看,是虛驚一場。
我把平城防衛確定好后來到青陽關,又遇到大靖人攻城,父親中毒,醫官可疑……這么一連串的事情。
好不容易你拿出解藥,讓局面有所好轉。
我原想能松口氣了,結果我們又都生了悶氣……我這幾日不太開心。”
她輕輕淺淺的說著。
阮星瀾卻聽著心中微酸,掌心攀上阮江月的額角輕輕拍了拍,溫聲說道:“我也一直念著你。”
她是他如今記憶的幾乎全部。
怎么能夠不念?
聽到她大蘭山道上被人圍殺他也緊繃后怕。
只是那些如今都過去了。
阮星瀾撫在阮江月額角的手往后探去,按在她的后腦勺上,將人攬過來輕輕抱住,“這次是我的錯,以后必不會如此。”
阮江月輕哼,“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但愿你這張嘴能信吧。”
阮星瀾笑了一聲,攬在她身后的手輕輕拍著。
兩人安靜地相擁片刻,享受了幾分溫存后,阮星瀾才放開她,去將那傷口重新上藥包扎好了,又起身去邊柜拿衣服。
阮江月說:“做什么換衣服?”
“換了吧。”
阮星瀾看了她袍擺一眼,“弄臟了。”
阮江月也低頭,看到袍擺上一些折痕不由挑了挑眉。
她也沒多說配合著便將衣服換了,一邊暗暗思忖他這般細致照看之事,以前可都是青梨做的。
沒想到他做起來如此自然而然,得心應手。
不過想到今日在軍醫營房之外遇到沈巖之事,阮江月的眉心微微擰了起來,“他去軍醫官那里,是給白若雪拿藥的?
看這意思白若雪一路上就不舒服,還耽誤了沈巖的行程,到平城的時候停留休息,到現在又拿藥。
也不知是什么不舒服——”
阮江月瞇了瞇眼,便要轉向外面叫李云澤去打聽。
沈巖既拿了藥,醫官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阮星瀾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
阮江月一愕:“你知道?怎么回事?”
“她大概是懷孕了……早上我去為你配傷藥的時候,聽到有醫官說起安胎定神的藥草,軍營之中的士兵不會用到那些。”
阮江月有些意外,“原來是懷孕……那懷孕會虛弱到騎不了馬,還不能一路顛簸必須放慢行程速度嗎?”
“有的人身體底子好懷孕也如平常一般,有的女子身體底子原就弱,懷孕后可能會更虛弱。
當然,也有的人平素身子好,懷孕之后反應強烈不能趕路,各類情況都會有。”
阮江月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多疑了,我總覺得她不對……
她在西邊的時候冒充沈巖的救命恩人,忽然就情根深種了,回到京城又是一幅只愛沈巖,其余都不爭搶的樣子。
她能容忍我這個正妻,發現自己可能是阮凌雪的替身她都能和沈巖繼續相親相愛。
是沈巖太會說花言巧語,還是她當真愛的那么真摯,無怨無悔?
還有大蘭山窄道我被圍殺的事情,我也總覺得和她有關系……我那日給你看的暗器材質,和白若雪當初在京城用的暗器一樣。”
可除了這一點點,現在其余都沒頭緒。
阮星瀾也沉默思忖著。
這時,外頭傳來李云澤的聲音:“將軍,季長風回來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