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星瀾就在蟒蛇張嘴既咬之處,它如何能夠放過?
自是不管不顧,飛速游走追著阮星瀾。
阮星瀾便繞著那古樹樹干飛竄躲藏,引得那巨蟒也纏繞在古樹樹干之上。
在那蟒蛇發起奮力一擊之時,阮星瀾拔身而起,以全身內息發出一掌,直接將搖搖欲墜的古樹擊的轟然倒塌。
將纏在樹干上巨蟒死死壓住,蛇腹上七寸之處的傷痕無可避免地露在外面。
阮星瀾正要飛出短刀擊它七寸,誰料那蟒蛇竟翻騰起來,又掙脫之勢。
阮星瀾眸色微沉,立即掌擊左右大樹以及山石等,全朝著那巨蟒身上砸去。
轟隆數聲,斷裂的粗樹干以及山石泥土壓在那蟒蛇身上。
蛇還在翻騰,卻已是動靜微弱。
泥石擋住了蛇腹。
不過阮星瀾記得那七寸位置。
他輕輕一拋,短刀出手,而后以內力凝聚于短刀之上,一掌退去。
短刀扎入泥石之中,直接刺入蛇腹,穿透蛇被飛了出去。
蟒蛇那凄厲而痛苦的嘶吼聲沖天而起。
在這暗夜之中可怖滲人。
……
蘭涉山北山外,盧長勝“嘶”了一聲,身子也抖了抖:“這是什么聲音?是什么猛獸嗎?”
一旁的魏行淵朝著山上看:“像蛇,又不像。”
那日發現有可疑人出現在登州府,并且有人偷上了他們的船。
魏行淵便吩咐三軍以及登州府嚴密排查。
可是查了幾日什么都沒查到。
登州府內外以及軍中他已經數次清理過多次,確定此時已經沒了可疑人的影子,便只能猜測可疑人等已經離開。
可那可疑人等又是怎么來的登州,上的他的船?
魏行淵思來想去,又不斷排查,最后將目光落到了蘭涉山這里。
都說蘭涉山虎嘯峽天塹阻攔,再加蘭涉山北山毒蛇兇獸、毒蟲毒草遍地,沒有人能從這里來去。
可這里卻是唯一沒有守衛的地方。
如果那可疑之人有通天本事,能從這里來去也極有可能。
所以他與盧長勝帶人趕到此處。
不想剛到山下,竟就聽到這等動靜。
“蛇?”
盧長勝驚詫道:“這個時節蛇都冬眠了吧?哪來蛇發出這種可怕的聲音,這……這是怎么了?”
魏行淵說:“不知道。”
盧長勝偷瞪了他一眼,心道不知道你可以不回答,專門說一句算怎么回事?
魏行淵眸光鎖住那一片深濃的淡青色,眸子微瞇:“有人在山上,或許我們上山一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盧長勝“啊”了一聲。
這個地方,可是絕對沒有人敢靠近的死亡禁區。
他在這蘭滄江便與南陳對峙數年,聽過不少此處的傳聞,有進沒出,死無全尸。
現在要上去?
盧長勝猶豫地說:“不然等天亮了,我們再上?”
魏行淵跨步上山:“天亮了人都跑了,上去何用?你怕就回去睡覺吧。”
“……”
盧長勝默了默,只停頓片刻而已,深吸口氣快步跟上:“去就去,誰怕誰?這地方我一直都想上,今天正好!”
魏行淵再不出聲,直接大步往前,循著那先前凄厲嘶吼,以及鳥雀驚飛之處找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