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保險起見,阮江月還是吩咐廖自鳴提前在周邊籌糧,另外吩咐上奏朝廷早些催糧。
免得出什么變故。
離開平城的時候是晚上,廖自鳴親自送阮江月到了城外,恭敬行禮。
他先前被打了三十軍棍,如今屁股痛的厲害,行禮都朝后猛撅著腚,動作實在是滑稽。
阮江月擺手:“廖大人有傷在身,早些回去休息吧,公務不要耽誤。”
“下官明白!”
廖自鳴垂首,還是扎扎實實給阮江月行了個禮,在阮江月出發之前提起李云澤拿藥材之事。
阮江月便多問了一聲,“拿了些什么藥材?后續可說了夠不夠,有沒有用?”
廖自鳴回:“下官將最好的藥材都給李大人拿走了,不過后來李大人又來了一趟,說要龍筋虎骨。”
阮江月眸子一瞇:“龍筋虎骨?”
“是的,說是沒有虎骨豹骨也可以,下官舔了老臉總算是找到了豹骨,虎骨珍貴實在難尋。
龍筋有懂醫藥的說是蛇筋,哎,那是真難找……”
阮江月眉心蹙了蹙。
龍筋虎骨這話定不是李云澤說出來的,怕是阮星瀾要求的必須藥材。
龍筋就是蛇筋,那么難找的藥材,也不知有沒有什么能替代的,或者其他地方能找得到?
跨下馬兒踢踏了兩下馬蹄。
阮江月凝神握緊馬韁,“切記公務不可廢,出了事提頭來見。”
話落,她一扯馬韁奔了出去。
裘鎮海帶隨行士兵趕緊追上。
各城布防結束,她便要帶帥印去吳州調援兵了。
吳州在百里之外。
如今情勢緊急,須得連夜趕路,以免大靖人再次攻城,關內抵抗吃力,再讓士氣渙散。
這一夜,阮江月幾乎是馬不停蹄。
吳州兵馬司的官員早先就收到了青陽關內消息。
這一次宣威將軍親自趕到,還拿出帥印,吳州將領十分配合,接了支援的調令,并表示即可調兵將前去。
阮江月便有立即回轉。
等她回到青陽關內時候,天已經又黑了。
這一趟巡關布防調兵,可是是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回到關口時坐騎都累的直吐白沫。
阮江月將馬兒交給士兵帶下去照料,顧不得吃飯換衣整理自己,立即前去阮萬鈞那里回復。
阮萬鈞還在臥床養傷。
整個人面色雖比阮江月離開的時候好了很多,但因為局勢緊迫,他眉心緊擰,神色很是緊繃。
聽聞阮江月辦好一切,阮萬鈞才稍稍舒了口氣。
“如此布防,再有援兵前來,便是大靖人突襲,也可抵抗一二……”
阮萬鈞說著話,瞧著阮江月發絲亂飛,臉頰上還有臟污,唇瓣干裂的都起了皮,頗有些凌亂狼狽之色。
他的眼神難得柔和了幾分:“這一路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兩日吧,關內、城樓等處各事你李叔會盯住的。”
阮江月也舒了口氣。
這一路日夜兼程的確是累壞了。
而且她走的時候風寒未好,一路上飲食又不定,現在喉嚨干啞,鼻子也有點堵塞,并不太舒服。
聽阮萬鈞這般交代,她便拱了手領命。
正要退走之際,外面有士兵飛奔而來急聲稟報道:“大靖人又來攻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