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軍營
易小元一進帳便立即說道:“公主傷的很嚴重,如果不是南陳軍中高手,恐怕公主已經香消玉殞——”
盧長勝的臉色瞬時間難看起來,更多怒火從眼底竄過,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西楚余孽!”
魏行淵擰著眉,更關注另外一件事情:“你說他們軍中有高手?難道不是神醫?”
“是神醫,也是高手!”
易小元解釋:“公主的四肢經脈原本全斷了,臟腑損傷也極其嚴重,但有人用內力將她的經脈接好。
并且修復了所有能用內力修復的臟腑損傷之處。
所以我才說有高手。
這世上有這般本事的沒幾個人。”
魏行淵劍眉又是一擰。
盧長勝的神色也詫異起來:“會是那日沒有穿鎧甲,戴面具的那個人嗎?”
那天黃蘭壩口,雖然那個人沒說話,但人的眼睛騙不了人。
只對視了一瞬,盧長勝就覺得那人與其他將領和普通隨從都不一樣,深不可測,極不尋常。
現在直接就將那個人和神醫以及高手對上了號。
易小元說:“戴面具的人我今日也見到了,聽邊上的士兵喊他李先生,身上有藥草氣息,大概率是他吧。”
盧長勝眸子瞇起,疑問道:“我與南陳青陽關對峙數年,從未見過南陳軍中有這么厲害神秘的人物,他是哪來的?”
他回頭看向魏行淵。
魏行淵則垂眸,盯著面前的金蟾鎮紙,讓人瞧不出他的心思來。
片刻后,魏行淵問:“公主可能移動?”
“不能!”
易小元連連搖頭:“她的傷勢太嚴重了,哪怕清醒了也不能隨意搬動,要養好一段時間才可以。”
“多久?”
“起碼一個月以上。”
“……”魏行淵劍眉擰緊。
“現在已經臘月,一個月以上豈不是要過年了?”盧長勝神色凝重道:“一個月的時間,誰知道南陳人會不會耍什么花招!”
這一次南陳軍中出現神秘人,還能這么巧救下大靖公主。
再加上前段時間偷渡、潛入登州府的可疑人,以及那蘭涉山北山殺蛇抽筋等等事情,讓盧長勝對南陳人有了全新的認識。
他感覺,南陳軍中有幾個厲害人物。
這樣出乎意料的發現,怎能讓他心中不多做猜想?
魏行淵冷冷開口:“我們大軍壓境,諒他們不敢對公主如何。
這樣吧……既然公主傷重不能移動,南陳軍中又有高人還有神醫,那公主的傷勢讓他們去醫治,我們暫時按兵不動。”
……
魏行淵親筆書信送到的時候,阮江月正和元卓一在商討方陣之事。
談判之事事關重大。
阮萬鈞雖臥床,但進度都是親自過問,此時大靖人回信,阮江月自然也是報到了阮萬鈞面前。
魏行淵要求將那些屠村的西楚人交給他。
這原就是一早說好的,人交給魏行淵讓他自己去處置,公主在南陳手中,大靖就不會輕舉妄動。
此時阮江月稟報后,阮萬鈞也沒有什么異議,直接吩咐她去辦。
離開阮萬鈞的營房后,阮江月便派人通知看守西楚人的將領點算人數,準備交給大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