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阮江月進去擺放藥材的屋子,竟瞧見年邁的柴醫官。
柴醫官也看到了她,笑瞇瞇地上前來問候:“少將軍怎么到這兒來了?”
“來找點藥。”
“找什么藥啊?少將軍說吧,老朽幫您拿。”
“這……”阮江月沉吟了一下,那藥材她自己雖知道品類但叫不上名字,柴醫官找的話或許會快些。
她便頷首笑:“好,我要補腎益精之藥。”
“呃,什么?”
阮江月直白道:“就是壯陽的。”
“……”柴醫官驚詫地瞪大眼睛,張大嘴,結結巴巴:“這藥、這藥是給、什么人……”
“不是我用。”阮江月淡定:“您幫我找一下,營中現在只要有的,每一種我都要,現在就要,麻煩了。”
“呃、好、好!”
柴醫官看了阮江月“正氣”的臉一眼,又忍不住朝著阮江月身后的李云澤看,眼帶詢問和疑惑。
那一眼卻看的李云澤恨不得立即解釋“與我無關”。
不過李云澤說不出口。
柴醫官也沒等他出聲就轉身去取藥。
李云澤忍不住上前,“少將軍你這是……”
“少將軍安好。”有小醫士從一邊過,給阮江月行禮問好。
阮江月點點頭,那小醫士欠身離開了。
卻也打斷了李云澤的詢問。
這一來二去的功夫,柴醫官拿了藥材過來,已經用油紙包包好遞到了阮江月的面前,“給。”
“多謝。”
阮江月接下,卻沒有拿著離開,而是到了不遠處的長桌邊將紙包解開。
柴醫官跟過去,有些狐疑阮江月打開干嘛,又忍不住說:“少將軍,這藥不能亂用的,最好是讓病人過來,我捉捉脈再開藥。”
而且軍營里的男人怎么需要補腎益精了?
都沒有女人,不會損耗就不需要滋補。
少將軍要這些藥材干什么用?
“沒有病人。”
阮江月隨口說,從里面撿出一種藥材來,其余都還給柴醫官,“這些不要了,辛苦您了,讓人放回去吧。”
“啊?”
柴醫官張了張嘴。
這是干嘛?
阮江月把撿出來的那些捏在手上,直接離開了那存放藥材的房間。
卻不想剛出門走了兩步,阮星瀾就與一個年輕的醫士出現在了醫官營的門前。
他正與那小醫士說著什么,眼角余光掠見熟悉的人影,視線便直接掃來。
四目相對一瞬,阮星瀾習慣地朝著阮江月露出溫和的笑容。
阮江月卻是身子微繃,容色緊張,下意識地捏緊手中的藥材,甚至“唰”一下直接把手背到了身后去。
而后才朝阮星瀾露出個不甚自在的微笑。
阮星瀾眸子微瞇一瞬,恍若不覺地走近:“怎么到這里來了?今日身子與昨日相比如何?”
“好、多了!”
阮江月笑容變大:“四肢酸痛緩解許多,虎口的傷也長起來了,你……從西所那兒來?公主病情如何?”
“好了許多,易大夫與婢女就可照看,再過幾日應該能挪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