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阮星瀾親了親阮江月的耳朵,捏在她腰間的手后移,落在阮江月后背上,不松不緊地輕輕抱著她。
阮江月怔怔地靠在他懷中。
過了不知多久,她的心跳逐漸平緩下來,神思也徹底歸位。
好像方才……是她先沖動地吻上去。
而后他給予了回應。
再然后,就莫名急切、莫名燥熱,主動和被動的位置轉換,他衣袖掃過,將那盆栽掠去,然后抱她到花幾。
再再然后……阮江月有些不太確定地朝下看了看。
她的感覺和零散的記憶應該沒錯吧?
身前這個紅塵氣息很淡,很有幾分仙風道骨,被自己認為是高潔雪蓮花一樣的男人,方才是起了欲念?
阮江月臉上一熱,心尖也是一顫。
她縱然大膽,卻對這種事情也是頭一遭,一時就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
忽覺自己想靠近就靠近,想親吻就親吻,是不是太胡鬧?
“年年。”這時阮星瀾又是輕輕一喚,攬在她背后的手輕拍著,語氣似很是無奈,“你呀你……”
阮星瀾心情也有些復雜。
原只是看她言不由衷別扭的可愛,便逗逗她的,怎么發展到這個份上來?
阮江月也是不敢多想多問。
她一把抱緊阮星瀾,聲音低弱語氣卻倔強:“是你自己靠那么近來招我的,你可不要怪我。
我、你該知道我的,我不是什么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我一向胡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以后還要靠我如先前那樣近,被我輕薄就是你自己找的,可不要來怪我。”
阮星瀾被她話中“輕薄”惹的失笑。
這與輕薄有什么關系?
他卻還是拍著阮江月的后背回了聲“好”,“吃東西吧,飯菜都涼了。”
話落,他握著阮江月的細腰將人從花幾帶下來,又轉身去櫥柜角落端了原本擺放在花幾上的盆栽去放好。
阮江月腿腳還有些軟。
腳跟落地下意識地扶了一下邊上的隔斷。
等阮星瀾擺好盆栽,她也總算是穩穩站好。
她理了理有些松散的領口,抬眼一看,阮星瀾的衣領也不是那么整齊,便走上前幫他也理了理。
阮星瀾原是要自己整理的。
她動作快。
阮星瀾便將抬起的手默默地放了回去,含笑看著她。
阮江月沉默地整理完,又快步回到桌邊去一看,飯菜果然涼了。
她睇著阮星瀾:“怪你。”
“是我的錯。”阮星瀾大方承認,關懷地問:“你餓嗎?如果不是很餓,那讓人溫一溫我們再吃?”
“不了吧。”
阮江月直接入座,“其實也沒有很涼,就這么吃。”
說著還給阮星瀾的碗中夾了菜。
阮星瀾便也入座。
他對飯菜的要求恐怕比阮江月對飯菜要求還低,又怎會挑剔。
不過剛才的親昵實在過火。
兩人吃飯吃的悄無聲息,都沒人開口。
等吃好了,阮江月眼角余光才瞥見桌上的木匣子,打開送到阮星瀾面前,“廖夫人送的蜜果兒,很好吃,你也嘗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