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信號彈在空中炸開,綻放出一朵絢麗的火花。
就在這時,亂葬崗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群黑衣人從墳墓后面跳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哼,終于肯現身了!”楚懷野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殺意。
“楚懷野,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就能抓住我嗎?”林知錦的聲音突然從黑衣人身后傳來,她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林知錦,你到底想干什么?”花向晚冷冷地看著林知錦,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林知錦笑了笑,“我想干什么?我當然是想……”
她說到這里,突然頓住了,目光落在了花向晚身后的某個地方,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你們……”她指著花向晚身后,聲音顫抖著,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花向晚和楚懷野心中一驚,猛地轉過身,只見……
花向晚和楚懷野身后,并非千軍萬馬,也不是什么洪水猛獸,而是一個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女子,正倚在一塊歪斜的墓碑上,無力地咳嗽著。她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瘦骨嶙峋的手緊緊攥著一塊臟污的帕子,帕子上赫然幾點殷紅的血跡。
這女子,赫然便是林知錦。
只是,曾經那個光鮮亮麗,巧笑嫣然的林知錦,如今卻如同風中殘燭,命不久矣。
林知錦看到花向晚和楚懷野,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凄涼的笑容,虛弱地說道:“你們……終于來了……”
楚懷野看著林知錦這副模樣,原本的怒火也消散了幾分,他眉頭緊鎖,警惕地問道:“林知錦,你又在耍什么花樣?”
林知錦慘然一笑,咳得更加厲害了,“耍花樣?我如今這副模樣,還有什么花樣可耍?”她吃力地指著花向晚,聲音顫抖,“花向晚,我……我快要死了……”
花向晚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地說道:“是嗎?那真是可惜了。”
林知錦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花向晚,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咳咳……我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花向晚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攛掇我私奔,害我家族蒙羞,也是被逼無奈?”
林知錦痛苦地閉上眼睛,“是……是樊貴妃,是他逼我的……”
“樊貴妃?”楚懷野冷哼一聲,“他逼你?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林知錦無力地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咳咳……我……我得了重病,活不久了……”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花向晚,眼中充滿了哀求,“花向晚,我……我求你,原諒我……咳咳……給我賠禮道歉……”
花向晚看著林知錦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嘲諷。前世,林知錦和樊貴妃聯手將她折磨致死,如今卻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讓她賠禮道歉?簡直是癡心妄想!
“賠禮道歉?”花向晚冷笑一聲,“林知錦,你憑什么讓我給你賠禮道歉?你害我如此之慘,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林知錦聽到花向晚的話,臉色更加蒼白,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我知道……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是……咳咳……我……我真的快要死了……”
花向晚看著林知錦這副模樣,心中突然升起一個惡毒的念頭。她緩緩走到林知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林知錦,你真的想讓我原諒你?”
林知錦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燃起一絲希望,“是……是的,我……我求你原諒我……”
花向晚蹲下身,湊到林知錦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想讓我原諒你?可以啊,那你告訴我,樊貴妃現在在哪里?”
林知錦聽到花向晚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