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薔撓撓頭,也沒有多說,拍拍張良的肩:“反正我會好好干活的,明天見。”
等郭薔和甄妍風風火火的走了,高文通才問:“殿下明日要去大理寺?”
“不去。”張良淡定的飲茶,又放下茶盞,“近日事情太多,無空。”
高文通又問:“那你讓薔兒去大理寺作甚?”
張良道:“那個案子時間太久了,而且到現在還理不清頭緒,孤懷疑那些歹徒背后有人,想要引出關鍵之人,恐怕不容易。”
高文通遲疑著,他無官職,在外面尚可做些動作,回京城了著實不便,張若辰更不合適。宸王在京城得用的人不算太多,還有太子一黨的人做絆腳石,他一個人,的確有些艱難。可是郭薔能做什么?她就是個天真懵懂還有些莽撞的小丫頭啊。
“總得要一個引子,剛好郭薔樂意,便讓她去好了。”
高文通瞪圓了眼:“殿下,那是我表妹啊,你這不是將她送入虎口嗎?”
張良淡淡看他一眼:“是她自己要做的。”
高文通急得抓耳撓腮:“殿下,薔兒她是個弱女子,會一點點三腳貓功夫,連我都不如。這樣,明日我過去,你莫要讓薔兒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你是女人?”
高文通卡殼了,跟張若辰兩個面面相覷。
張若辰不忍心,開口說:“張良,我那兒有兩個姿容功夫都不錯的女人,不如讓她們去吧。”
張良搖搖頭:“你們沒有研究過那個案子,不知道個中細節。那些歹人甚是刁滑,只抓孩童以及純良女子。你府上那些女人,一看就是被調教過的,歹人不會看上她們。”
高文通更著急,這意思,還是要讓薔兒以身涉險?
“可是殿下,薔兒她心性單純,殿下也未曾與她說實情,萬一……”
“不會有萬一。”張良冷冷起身,“你們有空,多想想北邊災民的事情吧。現下朝中的聲音你們也是聽到了,太子的目的,無非是想離間孤與皇上。”
張若辰點頭應聲:“不錯,我也發現這些事情,而且似乎皇上最近,對武家頗有信任之意。”
“此消彼長,云家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想要解決武家,除非云家能讓皇上放下戒心。”
高文通搖頭:“我姑父那人性子執拗,并不是個聽人勸的人,恐怕很難。”
張良輕笑一聲:“勸說無用,那就找點事情給他做,讓他莫要整日盯著軍隊與朝堂。”
高文通一愣:“所以殿下,你是打算一石二鳥,讓我姑父去對付那些歹人?”
張良深深的看他一眼:“這么多年了,你卻沒有足夠的機敏。”
高文通不大好意思,低頭間,懷中的簪子露出來,他伸手將簪子放好。
張良冷笑一聲:“兒女情長,勢必會影響我們的大計,你可勿要顧此失彼。”
郭薔高高興興回了家,把衣服收拾出來凝神瞧著,眉頭整個皺起來。原主是個喜好奢華的性子,衣服全都是華麗無比的,繁復得很,不僅穿起來麻煩,行動起來也不太方便。
雖說她來了之后,喜歡素凈些的,但因為身份在這里,平日出門也不好穿得太隨便了,衣服總歸只是簡單一丟丟,并不適合辦案穿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