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娥連忙跪下小聲說:“啟稟太后娘娘,宸王殿下在大殿上暈厥過去,這會兒在勤政殿的偏殿歇息,奴婢等無法通稟。”
郭薔驚訝的手中的碟子要掉了,得虧她及時回過神捧好,回頭定了定神,將手中的碟子放在一旁宮娥的托盤上。
太后坐直了身子,皺眉問:“暈厥過去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宮娥自是不知道。
桂嬤嬤揚手:“行了行了,蠢笨得很,鴛鴦,這樣的宮娥,便莫要帶到娘娘跟前了,你自己跑一趟,去瞧瞧情況吧。”
叫鴛鴦的大宮娥行了禮,帶著人全都退下了。
太后憂心忡忡,靠在床上不說話,郭薔亦是擔心,不明白好端端的,宸王怎么會暈厥呢?
桂嬤嬤見狀,便對郭薔說:“郡主,娘娘身子乏了,該歇息了。”
郭薔后知后覺站起來,行了禮退出去。只出去之后,才想起向太后討要的新布匹還在房內,她連忙折回想要推門進去,卻聽得里頭太后的聲音。
“張良幼時犯疾,便有太醫斷言,他活不過二十,如今……如今……”
桂嬤嬤連聲道:“那是庸醫,皇上已經砍了他的腦袋,宸王殿下身子一向強健,今次恐是公務忙累才會如此,娘娘莫要胡思亂想了。”
郭薔目瞪口呆,宸王有隱疾?活不過二十歲?他已年滿十九,年底便該二十歲了。書里他是明年年底才過世的,那時候已經二十一了,不一樣……
會否是因為皇室調養得當,所以才多活了一年?
胡思亂想著,郭薔也不敢再進去了,轉身預備離去,又瞧見沁公主慢悠悠往這里走,一如既往的木訥。
郭薔快步迎上去:“公主殿下。”
沁公主呆呆的看了她一眼,也跟著行禮,笑起來嘴角露出兩個小漩渦:“昭陽,母后說過陣子許我出宮騎馬,但我的馬術不佳,昭陽可能教教我?”
像是故意諂媚套近乎的樣子。
郭薔含糊點頭,回頭看一眼解釋:“太后娘娘身子乏了,不便叨擾。”
沁公主似也不在意,跟著郭薔一道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宮外……我也只去過幾回,嬤嬤說宮外沒什么好的,但我還是挺想出去玩。”
郭薔不知她今日為何東拉西扯,又著實心里記掛著宸王的事情,便隨口說:“若是想要出宮,可以去我家找我玩。”
沁公主笑起來:“好。”
郭薔想一想,壓低聲音問:“你知不知道宸王殿下的身體情況?”
沁公主反應總是慢半拍,許久才說:“宸王身子不好么?我不曾聽說。別人說我是貴妃娘娘養大的,但其實我沒有印象,見宸王的次數,也并不多。不過宸王待我不錯,每次入宮總要去看看我的。”
郭薔有些失望,她總以為沁公主應該跟宸王有什么關聯才是,如今聽來,難道不是嗎?沁公主好似,真的跟她外表看下來,是同一個人,并未有何隱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