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辰拱手:“若辰父母不在京中,家中之事俱由若辰處置,少不得親自來向甄小姐賠罪。至于昭陽郡主所言,若辰自有打算,想要與甄小姐一一明說。既然甄小姐不愿意,看來若辰只能去鎮府,拜會甄將軍,與他親口言說了。”
“別!”甄妍立刻打開車門,狠狠瞪著張若辰,指著他說,“想要娶我?你做夢,我跟你說,這輩子我不嫁了!”
郭薔趕緊捂住她的嘴,將她塞進車廂,又對嘉王世子說:“老三,你剛剛不是說要給我看你的箭嗎?走走走,咱們現在去看。”
“什么箭?”
嘉王世子還在一臉懵的狀態,就被郭薔扯著手腕下了車,后知后覺發現,等他們下來之后,張若辰上了車。
郭薔一路扯著嘉王世子走到附近沒什么人的空地上,才算松了口氣:“你蠢不蠢啊,都不懂看眼色的嗎?讓你走還不走。”
嘉王世子干笑一聲:“我不知道嘛,欸,老大,你有沒有發現,張若辰那家伙,對老二挺有意思的嘿嘿。只可惜啊,就是那啥,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嘖嘖嘖……”
郭薔嫌太曬了,一壁往樹下走,一壁搖頭:“不,你可弄錯了,我覺得神女未必無心哦。”
槐樹正是開花的時日,風一吹,花瓣落下來,恰好飄落在郭薔的發間,白色的花兒,映襯著郭薔嬌艷的臉,陽光之下,格外動人。
嘉王世子跟上來問:“你的意思是,老二對他也有意思?那怎么不答應啊?老二都這般……”
“你再說一句甄姐姐老的話,我就揍你。”
嘉王世子噘著嘴:“一個二個的這么兇,太兇的女人可嫁不出去哦。”
郭薔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準備在樹下歇息一下。
嘉王世子看到她發間的白花,走近兩步,伸手準備將花瓣摘下來的時候,樹后繞過來一個人,將嘉王世子的手握住了。
“宸王殿下?”
郭薔渾然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見著張良過來,立刻高興的喊了聲:“宸王殿下不是已經歸京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張良繃了繃唇角,將嘉王世子的手甩開:“男女授受不親,下回莫要這般唐突。”
嘉王世子雖說已經年滿十四,但小時候體弱多病,導致他心智并不成熟,說話也無甚顧忌,一般人并不會計較他的行為與舉動。
此刻張良這般說,倒是將嘉王世子弄懵了:“她……頭上有花。”
張良淡淡瞟了眼郭薔:“她自己不會弄嗎?”
“她又看不到。”嘉王世子并未多想,走近一點,又要伸手去替郭薔摘掉那顆小花。
張良一把扣住他的手,眼神微瞇,周身也涌起一股凌厲:“孤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哎呀疼疼疼,殿下你弄疼我了!”嘉王世子大叫起來。
郭薔趕緊伸手去拍開張良的手:“殿下,你做什么啊,他還小,不懂這些。何況只是一株花而已,又沒什么要緊,你也太小題大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