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首沉聲盯著孫宸道:“這里是京城附近,無論什么事,都不允許爆發大戰,即使沒有傷及無辜,我也不能任由你們胡作非為,所有動手之人都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處罰!”
這一次牛首并沒有只針對孫宸三人,而是連同僥幸活下來的崔珃也要帶走,讓鼠首和李黑白無話可說。
可是,任由牛首帶走孫宸,牛首真的會處罰崔珃?孫宸會安然無恙?
孫宸還在想自己的事,看都不看牛首一眼。
鼠首瞇起眼睛笑道:“既然如此,我帶這幾個小子走,老牛你帶那老家伙走吧。”
鼠首順了牛首的意,那就把人帶走吧,我帶我的,你帶你的。
聽到鼠首的話,牛首冷眼看向鼠首道:“你的職責是負責京城之內的事務,這里是京城之外,你確定要當著我的面越俎代庖?”
鼠首仍然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問道:“然后呢,要打一架?”
“呵呵。”
旁邊的李黑白忍不住輕笑一聲,不知在稱贊鼠首,還是在譏諷牛首。
牛首的臉色陰沉下來,死死盯著鼠首道:“你要與我為敵?”
“我們什么時候是朋友了?”鼠首笑呵呵,絲毫不把牛首放在眼里。
雖說兩人同為十二生肖魁首,經常在京城碰面,但因為道不同,且存在利益沖突,兩人從沒好過。
若不是有龍首存在,兩人早就開打,你死我活。
可牛首敢嗎?
別看鼠首吊兒郎當,動起手來,牛首還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牛首和鼠首最多打成平手。
但李黑白明顯偏向孫宸,以萬婆婆和吳太石的實力,壓根就不是李黑白的對手,實力如此懸殊,那還怎么打?
李黑白淡淡道:“我勸牛首還是歇歇吧,我聽說,青寧已經從蜀城趕來京城,我若是你,現在就想想要怎么去應付他。”
青城山大長老溫爾被牛組抓走,生死未卜,青寧作為溫爾的小師叔,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應付?這里是京城,誰犯了事都要接受處罰,豈容他人指手畫腳,他若識趣,讓他離開,若不識趣,就永遠留在京城!”牛首冷聲道。
“哈!你還知道是京城啊,那你剛才說什么屁話?”鼠首忍不住譏笑起來。
剛才還說鼠首只負責京城之內的事,現在卻承認牛組在京城內抓了人,這不是打自己的臉?
牛首面不改色的道:“你們鼠組不作為,任由罪犯猖狂,還不允許牛組除惡?”
“好人啊!”
鼠首立馬對牛首豎起一個大拇指,順便發了一張好人卡。
李黑白道:“事情因何而起,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數,京城不只是你們的京城,但你和種家的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
為了子虛烏有的無敵經法,種家和牛組聯手抓捕溫爾,并且打擊包家,給孫宸施壓,逼迫孫宸主動交出經法,這些東西,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孫宸這個香饃饃畢竟是個外來者,對他們這些京城地頭蛇而言,孫宸就是一顆軟柿子,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哼!”
牛首、萬婆婆、吳太石紛紛露出冷笑,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看到鼠首鐵了心的要保孫宸,牛首最終冷冷看向孫宸一眼,轉身走向崔珃。
“幫我告訴種九知,如果再讓我不爽,下一個就是他。”
在牛首轉身的那一刻,孫宸突然出聲,聲音很平淡,沒有任何怒意和殺意,像一句很普通的忠告。
“嗯?”
鼠首、李黑白驚訝的看向孫宸,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絕和莫秀也在笑,孫宸的話也是他們的意思。
牛首直接停住腳步,回頭轉身,目光冰冷的看著孫宸,道:“你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