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
面具男趕緊帶路,崔首領在后面大步跟上。
快到祭臺時,有手下匆忙從遠處跑來。
“崔首領,不好了!”崔首領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又怎么了?”
“方才屬下等巡查,發現附近的一個分祭臺沒有人,負責看守的人,都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崔首領頓時覺得不同尋常。
他回頭看面具男:“你們這里,情況如何?”
方才太過匆忙,他只聽說孩子丟了,根本沒顧上問其它的。
現在想起來,就得問清楚。
“回首領,屬下都是按計劃行事,把押鏢的人都處理掉,后來才發現,箱內沒有孩子,那位圣使就在鏢隊中,屬下想著,他應該知道事情經過。”
“他什么打扮?”崔首領不禁心頭起疑。
“他……就是和鏢隊的人一樣打扮,勁裝,看著很是英武。”崔首領驚疑:“沒有穿圣使服飾?”
“這……倒是沒有,”面具男趕緊說,“不過,圣使出示了令牌,屬下驗過,是真的無疑。據圣使講,他是早早就和押鏢的人在一起,應該是為了混淆他們,所以沒穿圣使服。”
這倒也說得過去。
崔首領思索片刻,對報信的人道:“去查,其它幾處情況如何。”
“是!”
如果是孩子不見了,那其它的幾個祭臺也該來報,怎么沒動靜?
這件事怎么都覺得不太對勁。
“你們帶人過來,稍后在門外埋伏,聽我的號令。”
“是。”
崔首領安排妥當,這才隨面具男進入總祭臺。
到門口,發現跟著面具男的手下都等在門外,腳邊還有鏢隊人的尸首。
“這是怎么回事?”
“回首領,是圣使讓我們守在這里,人也由我們處置。”
崔首領低頭看看,這幾個人死不足惜,可這樣一來,鏢隊就沒有其它活口了。
他邁步進去,面具男在他身側,兩人目光掠向臺上。
面具男正想要介紹,發現臺上的冷星赫已經戴上面具,穿著圣史袍。
顧蓉蓉見他們進來,打量崔首領。
崔首領的身材高大,袍子也和別人的不同,衣領袖口和衣擺,用的是金線繡。
臉上的面具也是青銅,但造型更酷一些,除了眼睛鼻子嘴巴,別的位置都沒有露。
顧蓉蓉心說,這些惡人平時做了多少惡事,總是還臉都不敢露。
冷星赫下臺階拱手遞上令牌道:“拜見崔首領。”
崔首領打量他:“你是哪個隊,分管什么的?為何會與這些人在一處。”
見他確實這身打扮,又見他主動送上令牌,崔首領的疑慮打消了一些。
“回首領,我是負責石像雕刻入陣,從融州來,路過書院時,發現這支鏢隊。”
這些信息都是真的,冷星赫早和顧蓉蓉對過,既然是真,那就不怕查。
崔首領看看令牌,確實真的無疑,又遞還給他。
“繼續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