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是來給他送糕的?
想到這種可能,安熹帝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他的小庫房都快被小團子給掏空了呀......
他仔細朝著糖糖的懷里看去,發現她的懷里癟癟的,不像是揣了什么東西的樣子,提起來的心又放了下來。
“豆豆,糖糖有急事稟報。”小家伙那白白嫩嫩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沈良謙和太子聽到糖糖的聲音后,紛紛扭頭去看,糖糖這才發現,原來御書房內站著的倆人竟是太子和沈良謙。
“大鍋鍋!太子鍋鍋!”小家伙滿是驚喜的喊道,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聽到糖糖帶著奶氣的聲音,太子和沈良謙也都瞬間露出了寵溺的神情。
太子:“幾日不見,小表妹真是越發好看了。”
小家伙自信的揚了揚下巴:“那是,糖糖可是,最好看的孩子!”
沈良謙則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幾日不見,你這小家伙似乎又圓潤了不少,看來沒少纏著老三給你做好吃的吧?”
糖糖一聽,小嘴一撅,反駁道:“哼,大鍋才胖,糖糖這叫,豐滿,豐滿!”
說完,還特意挺了挺胸膛,以示自己并不胖。
豐滿......
御書房內的眾人聞言,皆是忍俊不禁,氣氛一時變得輕松愉快起來。
可想到糖糖初進御書房時說的話,安熹帝還是清了清嗓子,疑惑問道:“小團子,你要告訴舅舅何事呀?”
糖糖這才意識到自己看到哥哥們太過開心,竟然差點忘了正事。
她忙邁著小短腿繞過寬大的龍案,走到安熹帝的面前,仰著小腦袋,一臉認真道:“安景洛他,今日一早喬裝打扮,逃出城啦,躲進了京城外的,后清村。”
聞言,安熹帝、太子和沈良謙都是面色一變。
特別是太子和沈良謙,相視一眼,眼中閃爍著驚訝。
他們沒想到安景洛還真是鐵石心腸,在看到那些影衛的尸體后,不僅沒有出手搶走那些尸體,甚至連一絲馬腳都沒露出來。
他們還真是小看了安景洛。
安熹帝也是怒不可遏,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龍案,震得桌上的筆墨都微微顫動:“把守城門的士兵到底在做什么?竟然讓安景洛如此輕易的混出了京城!”
就當他想再多詢問糖糖幾句時,一個內侍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手中緊握著一封密函,神色緊張。
“皇上,寒州傳來緊急密函。”內侍邊恭敬稟告邊用雙手呈上了密函。
李公公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從內侍手中接過密函,小心翼翼地呈遞給了安熹帝。
安熹帝拆開密函,仔細閱讀起來。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復雜。
“父皇,可是寒州那邊出了什么變故?”太子見安熹帝眉頭緊鎖,忍不住問道。
安熹帝將手中的密函放在龍案上,緩緩開口:“大將軍來信說,幾日前,安景洛曾派人前往寒州,通知褚將軍派人去京城外接應他。”
“大將軍擔心我們在京城之中已有部署,不敢輕舉妄動,這才來信請示。”
說完,他看向太子和沈良謙,眸中帶著詢問之色:“對于此事,你們倆有什么想法?”</p>